大嬸說得起勁。
凌越光聽說張麒麟當初剛來村里的時候,是十里八村“丈母娘”們共同看上的女婿人選,倒是沒想到他的族人也有這么火熱的市場。
在大嬸說著說著,都已經準備直接給她親友圈發消息打電話招呼未婚男女過來蹭這場高質量相親的時候,廚房里忙活早餐的胖子終于跑了出來,吆喝著說不是相親:“人家是公司聚餐,你們這群媒婆子不要把我們的客人嚇跑了!”
大嬸將信將疑。
還想拉著凌越打探內部消息,轉頭一看,剛才還站在院子里的凌越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連帶著“人比花嬌”的有錢老板也進了屋。
“耶?走這么快?”大嬸一臉狐疑。
凌越他們一家人里,大嬸也只跟凌越能心平氣和的聊幾句,不知道為什么,她對胖子無邪觀感特別差。
連帶著對張麒麟也非常不友好。
凌越都不在了,大嬸也就一撇臉,端著飯碗走了。
被大嬸甩了臉子,胖子也無所謂,都習慣了,轉身回廚房忙活完,又去敲無邪的房門。
順帶還念叨一句:“小哥是去跑山了嗎?怎么還沒出來?”
話音剛落,只穿著一條紅色長褲的張麒麟臂彎里挽著大紅外袍,從凌越房間出來了。
胖子默默無語的看著他,眼神還往他身上半隱半現的麒麟紋身上瞟。
張麒麟神色如常,路過的時候還抬眸,用眼神給他打了個招呼。
然后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進去換衣服去了。
等張麒麟的房門被關上,胖子“嘶”了一聲,暗道一聲乖乖,小哥什么時候這么會了?
大紅色的漢服都搞上了,從來沒穿過紅色的小哥就那么一穿,妹子的眼睛里還能看到其他男人?
聯想到最近張麒麟都在刷手機了,前不久還不聲不響玩起了網購,胖子欣慰之余,又為天真同志擔憂。
想到這里,胖子趕緊猛拍無邪房門,嘴上喊著:“天真,快起來吃早飯了!”
心里想的是:天真你丫的再睡老婆就沒了!
最后無邪沒喊出來,反而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齊秋被喊出來了:“別敲了,無邪昨晚上就被人敲悶棍帶走了。”
胖子大驚:“什么?誰敲他悶棍了?誰把他帶走了?你小子早知道怎么不早睡嘿!”
齊秋給自己勒緊了圍巾,揣著手準備去洗手間洗漱:“我也剛知道,你可以找黑爺要人。”
一聽是黑瞎子,胖子頓時想起昨晚上無邪一舉得罪瞎子啞巴這件事,擔憂的心情化作一口氣。
堵在他嗓子眼兒,下不去,上不來。
這會兒凌越也從房間里收拾好出來了,胖子趕緊打報告:“妹子,天真昨晚上被黑爺敲悶棍帶走了。”
凌越一點都不意外,“嗯”了一聲。
就要去廚房端早飯。
胖子覺得事情不太對勁,跟著一塊兒走:“妹子,你早就知道了?”
凌越說:“昨晚上齊先生發信息了,說要檢查無邪最近的訓練情況。”
黑瞎子也算無邪的師父,關注一下無邪的訓練情況也很正常,就像她每次回來都會檢查楊好一樣。
胖子卻深知黑瞎子不會那么“好心”,昨晚上他家天真怕是被收拾慘了。
大半夜醒來時忽然發現自己在一個墓里,旁邊還有一口棺材,無邪表示一秒夢回開棺必起尸的舊日噩夢。
好在十年歸來,他已經不是當年的他了。
除了一開始嚇了一跳,接下來無邪處理得還算不錯。
不過深知出了墓,肯定還有其他殘酷的報復手段等著他,無邪很雞賊的檢查完整個墓室,又破除了幾個機關后,干脆就在里面找了個干燥的角落,窩著繼續睡覺。
讓躲在盜洞外面蹲他的黑瞎子蹲了個寂寞。
最后不得不認命的鉆下去,對無邪進行了人工驅逐,方才順利的完成了接下來的報復計劃。
兩個人就這么在山里彼此折磨了一個晚上,到凌越他們都已經坐下開始吃早飯了,兩人才一個“行將就木”,一個“活力四射”的從外面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