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川依舊淡定，“那也是他賊眉鼠眼，關我什么事。”
霍凜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撇了撇嘴，他就裝吧。
“不是，你不是和薄邵安是死對頭嗎？怎么還和他背著我有秘密了？”
賀淮川：“你不也是我死對頭嘛。”
霍凜一噎，那能一樣嘛。
他就是有點嫉妒他而已。
但薄邵安可是實實在在想殺他的啊。
見問不出來，他只好作罷，只是心更癢癢了。
這幾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誰能告訴他啊。
別想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告訴他的。
賀淮川低頭抿了口茶。
殷曼把歲歲叫了過去，指著她面前的兩位老人家介紹道：“爸，媽，這是歲歲。”
“歲歲，這是我爸媽。”
歲歲仰著腦袋，嘴一咧，脆生生道：“姥姥姥爺好。”
她也是這么叫二哥三哥的姥姥姥爺的呀。
殷懷謙和沈清涵看著歲歲，也笑了起來，“歲歲好。”
殷曼拿出歲歲送她的那朵玫瑰花晃了晃，炫耀道：“這是歲歲送我的。”
歲歲探著腦袋補充道：“還有二哥三哥哦，我們一起買噠。”
“嗯，還有昭野。”
殷懷謙和沈清涵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看來女兒在賀家過得不錯，那他們就放心了。
兩人看著都是很有文化的人，看上去脾氣很好的樣子，歲歲很喜歡他們，熱情地拉著他們坐下，把水果遞給他們，又給他們倒了杯水。
“姥姥姥爺，你們吃哦，不夠了我再去拿。”
“好，謝謝歲歲。”
“不客氣呀，應該噠。”歲歲捧著臉，好奇道，“姥姥姥爺，你們是不是很忙呀，之前怎么沒見過你們呀？”
殷懷謙解釋道：“我們一直在國外，這兩天才回來。”
“在國外做什么呀？”
“研究企鵝。”
“企鵝！”歲歲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站起來，手放在兩側翹起指尖，身子左右晃了晃，學企鵝走路，“是南極的那種企鵝嘛？真企鵝？”
兩人被她逗笑了，點頭，聲音都不自覺放柔了，“對啊，是真企鵝。”
歲歲“哇”了一聲，眼神更加崇拜了，“好厲害呀！”
殷曼聽到動靜看了過來。
她父母是生物學家，一輩子都在致力科研，和動物打交道的多，相比之下，和人相處的時候有些內向。
沒想到能和歲歲聊到一塊兒。
大概是歲歲身上有種自然界的純粹吧。
她那么可愛，誰都喜歡也很正常嘛。
她都已經習慣了。
比起剛來賀家的時候，歲歲現在已經被養得很活潑了，眼下還有發展成話癆的趨勢。
沒一會兒的功夫，家里來的親戚就被她招呼得喜笑顏開，大家都很喜歡她。
唯獨一個人。
歲歲一直沒照顧。
別是照顧了，話都沒一句，全程躲著他走。
齊鋒眼尖地發現了，忍不住戳了下景湛，“你對歲歲干嘛了？歲歲怎么還躲著你走啊？”
景湛聳了聳肩，有些冤枉，“我哪兒知道啊。”
齊鋒看著他，嘖了聲。
他不知道？
他心里可別太清楚了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