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2章 午睡(3 / 4)

    李莊生摩挲著金鎖上的這幾個字,低低一笑。

    醉意涌了上來,他躺在長椅上,忽然想到了星鵬的那個架臺。

    校運動會的時候,有很多老師坐在上面拿秒表計時。

    那本是它唯一的作用。

    記憶中那東西蠻高的,大概有七八層、四五米,每上一層都得扶著階梯上的木板。

    由于特別高大笨重,這個架臺一直放在操場邊上,體育課上有人累了,也會坐在架臺上休息。

    李莊生上學時也沒少在上面游手好閑,沒想到居然被拆掉了。

    “太老了,很危險,就拆了。”李莊生忽然想起了費雨嫻的話。

    她說的時候,是那么理所當然。

    因為真的過去好多年了。

    想想,他這些年越來越不在意時間,也許這是碌碌無為者的通病。

    只有偶爾在別人的只言片語中,才會想起早已不再是少年。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這是《西游記》開篇的一句詩。

    但同一句詩,在不同的心情下,有不同的感觸。

    少年初讀只覺仙氣飄飄,如今想起,卻感到一種蕭涼。

    已見松柏摧為薪,更聞桑田變成海。

    那個架臺曾經消磨了他大把的時間,夏天晚自習,他總會一個人跑到架臺,戰戰兢兢地爬上最高層,橫躺下來。

    那寬度也正好夠他橫躺。

    他感受著身下木板傳來夏天白日里的余溫,悠哉地吹著晚風。

    直到遠遠地的傳來放學的鈴聲,教學樓的教室一間間暗了下來。

    而在此之前,他就那樣靜靜地躺著,聽著mp3,望著深邃的天穹,腦海里滿是天馬行空的中二幻想。

    幻想著漂亮姑娘,幻想著功成名就。

    夜間的操場空曠無人,陪他一起的,有時是朗朗明月,有時是熠熠群星。

    難將心事和人說,說與青天明月知。

    他一邊望著明月群星,一邊想著李白唐寅,中二地認為自己和他們一樣,把月亮當成是唯一的摯友。

    或者吟詠著摩挲素月,人世俯仰已千年,想象自己在月中與李白蘇軾辛棄疾把酒言歡。

    認為自己和他們一樣,郁郁不得志。

    盡管他甚至沒有認真思考過將來,少年的心卻如此躁動不安。

    那架臺始終陪著他,他的眼里卻只有群星與明月。

    它終于被拆除了,現在終于又想起它來。

    李莊生伸出手,覺得有什么東西在緩緩地離他遠去。

    他抓不住,他內心很惆悵。

    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呢?

    李莊生認真想了想,可惜他文筆太單薄,描述不出這種感覺。

    只道少了一個可以緬懷的地方,永遠都回不去。

    少年自負凌云筆,到而今,春華落盡,滿懷蕭瑟。

    他好像辜負了當時的少年對未來自己的期待。

    李莊生不由地坐起身,想起明月,忽又想起那位明月般的少女。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