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腳是不是崴了？”李莊生快步走到姚興雨面前。
“你說啥？”姚興雨抬起頭，臉上不解。
“我是問你，是不是崴了腳？”李莊生嘆了口氣，走到姚興雨面前蹲下。
“你，你想干什么？”
“看看你傷得怎么樣了。”
“我沒事！”
“別裝了，你走路姿勢那么奇怪。”
李莊生目光和姚興雨平齊，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僵持住了。
但片刻后，終究是拗不過李莊生，姚興雨輕輕抹下襪檐，讓李莊生看見其腳踝處有些發紅腫脹。
“怎么回事，這是扭到了嗎？”李莊生眨了眨眼，心想這個程度比想象中的要嚴重些。
“剛才，一腳踩空了……”姚興雨哼了一聲，別開臉。
李莊生望著姚興雨的腳踝，沉吟了許久，直到姚興雨感到羞澀，把襪檐往上提了提，又把褲腿放下。
“我說實話，伱今天現在這個狀態，恐怕爬不了山了。”李莊生嘆了口氣，直言道，“去跟她們說一下，然后送你下山吧。”
“你不準說！”姚興雨猛然抓住李莊生，眼神威脅。
“你干嘛？”李莊生愣了愣，“你這樣真的爬不了，很難爬的，你現在這樣得立刻去醫院拍個片子。”
“我能堅持的！”
“這不是堅持不堅持的事，你這腳傷成這樣，應該去醫院拍個片子再說。”
李莊生苦口婆心，但姚興雨依然不為所動，堅持地抓住李莊生衣服，一臉倔強。
“我……我不想掃興。”許久，姚興雨眼眸微微眨了眨，“祝枝雪還挺期待和你一起爬山的，我要是下山了，她一定也會跟著下山……還有那么多人。”
李莊生歪歪頭，望著姚興雨堅持的神色，猶豫了好一會兒。
“好吧，既然你非要這樣……”李莊生態度軟化，“我可以不跟她們說，但是你得綁好繃帶，我才能同意你繼續走。”
“這個地方哪來的繃帶？”姚興雨愣住。
李莊生放下背后的書包，拉開拉鏈：“我這里帶了。”
姚興雨神色異樣：“你居然還隨身帶繃帶了！”
李莊生笑道：“畢竟這么多人，萬一有個二傻子崴了腳呢？”
姚興雨羞怒地打了李莊生一拳：“你才是二傻子！”
“脫鞋子吧，我給你打繃帶。”
其實李莊生帶繃帶純粹是因為大學和李休羽出去爬山時，李休羽崴過腳，從此就留了個心眼。
“哦……”
姚興雨磨磨蹭蹭地脫鞋子，不知道為什么，在李莊生的目光下，她心里感到無比羞怯，好像不是脫鞋，而是在脫衣服似的。
“快點吧，我們早點綁完早點回去，一會兒說不定還會有別人來！”李莊生輕聲催促。
“你別看啊！”姚興雨剛剛脫下鞋子，小臉漲紅。
“那你倒是脫快一點啊。”
李莊生不懂為什么姚興雨脫個鞋襪也磨磨唧唧，恨不得親自上手幫助姚興雨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