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們拍完沒！我們三個再來拍一張吧！”
祝枝雪拉著胡夢蝶走到李莊生身邊。
“啊？”
李莊生望著胡夢蝶，又看了看李休羽，愣了愣神。什么情況，是不是哪里不太對？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李休羽拉著胡夢蝶來搞事情嗎？為什么會是祝枝雪呢？你們什么時候立場顛倒了？
“怎么了？”祝枝雪歪歪頭。
“……你們三個一起？”
李莊生指了指李休羽，又指了指胡夢蝶和祝枝雪。
“我們三個一起啊！”祝枝雪理所應當的說。
“不是……我們三個？”
“對啊，我們三個！哎呦，你別管了，來照一張吧！”祝枝雪不由分說，把李休羽輕輕擠開。
李莊生糊里糊涂地和祝枝雪以及胡夢蝶拍了照片。
或許她只是想要證明，自己已經跟胡夢蝶和好了吧。李莊生只能這么安慰自己。
左邊是祝枝雪，右邊是胡夢蝶。他是動都不敢動。
“你們單獨再來一張吧！”祝枝雪說。
“為什么……”
“哎呦，都是同學嘛！”
李休羽也是疑惑地望著祝枝雪，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名堂。
祝枝雪親自從伊云水手上拿過相機給兩人拍照，李莊生依然是稀里糊涂。她這是想要展示自己的大度嗎？表示已經放下過去的芥蒂了？
怎么總感覺怪怪的呢？但眼下還有什么別的解釋嗎？
祝枝雪催促兩人快點站好，李莊生只好規規矩矩地把雙手放在胸前。
規矩他懂，就算祝枝雪想要展現大度，但自己要是敢得寸進尺，和胡夢蝶有一絲親密的舉動，對方立刻就會化身修羅刀了他。
祝枝雪透過相機，心不在焉地望著屏幕上的兩人，盡管相機對焦了，但是她的眼睛卻沒有對焦。
她此刻無比希望胡夢蝶能夠恢復記憶，和李休羽比起來，胡夢蝶反而顯得那么人畜無害。
何況，祝枝雪現在還迫切地想要知道，胡夢蝶是怎么攻入李休羽心房的，怎么能夠一邊追求李莊生一邊和李休羽成為朋友。更想知道，當她說出李莊生和李休羽沒有血緣關系時，她心中對李休羽是什么樣的想法。
和自己一樣的憤怒和不甘心嗎？
那樣的話，可真是太好了。
“你們怎么回事？”李莊生嘴唇翕動。
“我怎么知道，祝枝雪說要和我一起拍張照片，我能拒絕么？誰知道是和你一起拍啊……”胡夢蝶也小聲嘟噥。
“唉……”李莊生輕輕嘆了口氣，便不說話了。
“誒，我們之前，有來過這里嗎？”胡夢蝶問。
“上課忙的要死……誰有空來這里。”
“我是說，重生之前，那個時候，我們不是夫妻么？”
李莊生沉默片刻：“結婚前來過。”
胡夢蝶看了他一眼：“在這里，拍過照片嗎？”
“……你問這么多干什么？”李莊生忽然有些不爽和煩躁。
“好奇，問問嘛……”
胡夢蝶話音未落，就聽祝枝雪招招手說，已經拍好了。
三人圍在一起看相機里的成品，胡夢蝶站在李莊生身邊，側頭看著屏幕，頭發香幽幽的，還是記憶中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