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算盤打得如此深沉!”衛肆深沉地看著秦長青,眼中閃過疑惑。
過了良久。
衛肆收斂了一開始的瘋狂狀態,神色變得異常肅然,隨即冷笑著說道:“的確,你的洞察力超越了我的預計,但這又能怎么樣?即便你看透了我的心思,有用嗎?你改變不了別人的想法。甚至連你堅持自己理念的決心都會受影響。”
“從一開始,你就中了我的圈套!并且你還愿意沉浸其中,因為你迫切想知道事情的答案,這就是人心。”
他必須將胡亥推上高位,只有胡亥即位,他才能夠繼續攀升,真正地掌握大權,徹底擺脫低聲下氣、看人眼色的日子。
趙高對權力的欲望再次萌發。
許久之后。
胡亥終于開口。
他顫聲問道:
“趙卿,我……我該怎么辦?”
“我保證,我這樣做只是為了穩定朝局,并不對父皇做出任何不利之事。這是我的底線,我胡亥這樣做只是出于自保,為了避免將來被其他兄弟陷害。”
“日后你也絕不可再提起這些!”
聞言。
趙高臉上閃過一絲喜悅。
連忙回應:
“公子請放心。”
“如果不是形勢所迫,臣絕不會建議此計。”
“現在公子的任務是立即趕往咸陽宮,查探陛下的具體情況。若陛下安然無恙,自然是大喜,但若陛下確實已經處于彌留之態,公子務必延緩治療并盡量阻撓陛下發布遺詔。”
“因為按照常理,陛下不可能考慮立公子為儲君。”
“更不會讓公子監國。”
“只有當陛下昏迷不醒、無法言語時,屆時,臣將會待在陛下身邊,代表陛下草擬圣旨,并且詔書和印璽都在臣手中。陛下真正的意愿也會通過臣傳達。”
“到那時……”
“臣才能有所作為。”
胡亥眼神中流露出些許悵然與猶豫,最終點了點頭,道:“那這次我就聽你的。”
說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