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暗啞得不像話。
姜晚只能盡量坦然看著他，“你們第一次被我殺，是因為我發現那是圍困我的監獄，編織的巨大牢籠。費了對方不少心思，我出不來只好利用你了，抱歉宿時卿。”
這不是坦白的時機，但主系統的噩夢app咄咄逼人，姜晚不確定什么時候會暴露身份。
房間里陷入良久的沉默。
“這是你本來的樣子嗎？”宿時卿突然問。
姜晚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為了靠近檔案里小女孩的形象，微微調了調，什么形象對我來說不重要。”
“你……為什么會被關進去……”宿時卿繼續問。
姜晚對這個自己利用過的人挺有耐心，繼續回答：“殺掉我，利用玩家一次次攻略我，讓我在黑暗星監獄里被一次次背叛利用然后承受不住自我毀滅。”
因為這個回答，宿時卿變得沉默。修長的頭發散落在肩頭和沙發，像黑色的絲綢一樣，姜晚思緒較為發散想著。
宿時卿看到了姜晚看他頭發的視線，心里又氣又心疼。
為什么把背叛然后被殺掉說得那么輕易，她明知道自己的攻略任務，然后還配合自己。
他拿出短刀，看向姜晚。
“既然是你的刀，那還給你，別亂給別人武器，還是s級的武器。”宿時卿說完站起身，朝著姜晚走過去。
姜晚搖頭，“送給你了，算是補償。”
“你準備給所有人說明你的身份？”宿時卿把刀塞給她，繼續說。
姜晚望著漂亮的刀沒說話，“我沒準備說，你知道就行，以后再說。刀挺好的，我手上很多，沒必要還給我。”
她把短刀橫在宿時卿面前，眼神無所謂看著他。
宿時卿咬牙，卻又無可奈何望向姜晚。
“你這刀送過哪些人？”宿時卿問。
姜晚塞給他，“就你。”實際很多，砍變異的怪物太需要這種非常鋒利的刀了，但她不能說。
有些時候，該糊涂繼糊涂，偽裝一下。
“那我收下了，”宿時卿嘴角微挑，拿起刀收起來，沒再握手上。
姜晚戲謔看了他一眼，不過怕人惱羞成怒，她止住了嘴角的弧度。
隨后兩個人自然聊著一些關于噩夢app的話題，氣氛還算融洽。
姜晚從伴晚睡到了九點醒，聊了一會兒便到了十點半。
就在姜晚以為對方會走時，宿時卿卻提出去吃一家蛋糕，“之前我就想給你買，可惜不太好買，一起去嗎？我請客。”
姜晚睡得久，這會兒精神正好，想了一會兒就答應下來。
坐在車里，兩人聊起聞部長，姜晚笑著問是不是聞部長拍他來試探。
宿時卿沒回答，安靜自持開著車。
姜晚也拿出手機開始玩，沒事做的時候，她這個人什么都玩。
開了二十多分鐘，兩人到達蛋糕店，宿時卿也終于開口，“它家十一點關門，這會兒來還能趕上。”
說完他下車，過了一會兒提著一小份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