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昭也算開了眼了,哂笑一聲道:“小人之心!”
趙德昭想了想,隨后對何承矩道:“你手底下可還有信得過的兄弟?離科考還有一個月,這段時間不要再讓任何人打擾他們母子二人,考試后,我們再同呂家好好算算賬!”
“是,殿下放心,我會讓人盯著些!”
與此同時,一封文書也到了樞密院,是遼國送來的議和文書,曹彬看后立即送入了政事堂,而后宮中傳出旨意,接待遼國來使一事,交由曹彬負責。
這個消息,也被傳進了關押著遼國俘虜的小院中。
“總算是來了!”蕭思溫舒了一口氣,雖然知道自己不久就能離開這座小院回到遼國,但還是覺得有些落寞。
回去后,他這個宰相,怕是也沒有顏面再擔任了。
院墻后傳來說話聲,“蕭相!”是韓匡嗣的聲音。
“郡公!”蕭思溫看了一眼守衛,見他們一臉淡然,起身走到墻邊,用契丹話問道:“如何?”
“宋國豫王說他眼下沒有什么需要咱們做的,待使臣來了之后再說!”
“如此也好,”蕭思溫點頭道:“如今說話也不方便,待使臣來后,宋國對我們的看守想來也不會如此嚴密。”
“正是這個意思。”韓匡嗣在那一頭道。
“對了,可知是何人出使?”蕭思溫問道。
“豫王說,文書上寫的是耶律休哥。”
“耶律休哥啊!”蕭思溫不由沉思,是個將才,可于談判一道上,卻不如蕭討古,陛下竟然沒有派蕭討古來嗎?
想到這里,蕭思溫面容苦澀,嘆了一聲,蕭家,是不是不得陛下信任了?
宮中,趙匡嗣和趙光義兄弟倆對坐下棋,趙匡嗣執黑,趙光義執白。
二人看著棋盤沒有說話,待趙匡嗣落下一子,趙光義笑著丟了手中白子,搖頭道:“臣弟輸了!”
趙匡嗣卻是哼了一聲,“如今你也學那些人,什么輸了,明明是故意的,當我看不出來?”
趙光義一愣,將棋盤上的棋子收拾好才道:“二哥慧眼,是臣弟錯了!”
趙匡嗣聽了這話,卻是嘆了一聲,道:“你我兄弟,什么時候也這么生分了。”
“臣弟不敢!”
“是因為二郎吧!”趙匡嗣看向趙光義,見他收拾棋子的手頓了頓,知道自己說中了,便繼續道:“他還小,難免沖撞,你這個做長輩的,何必同他計較?再說了,他提的建議,可都十分精妙,卻是替我解決了難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