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燈宴,燈賞了,接下來便是宴!
諸人重新落座后,樂聲響起,舞姬們腳步輕點,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一道道佳肴端上桌,菜色熟悉,味道也十分熟悉,洛晟坐在趙德昭下首笑道:“郡王,這些菜可都出自樊樓的廚子,不知可合郡王胃口?”
這不是開玩笑么?
京師最好的飯店可就是樊樓,自己在樊樓也有固定的雅閣,在京中稍稍打聽就能知道。
想來,洛晟是為了迎合自己的喜好,特地花重金請了樊樓的廚子吧!
“洛郎君費心了。”趙德昭笑著點頭道。
“你爹這次同你一起來了嗎?”曹十七邊大快朵頤邊問道。
洛晟搖了搖頭,看向曹十七回道:“他同二弟往洛陽去了。”
“洛陽啊,也是個好地方。”曹十七點了點頭。
二人又說了些舊事,趙德昭聽著聽著,仿若聽出了些大宅門內的明爭暗斗出來,這洛老爺生了五六個兒子,十幾個女兒。
女兒中最大的已經嫁人生子,小的還剛剛在襁褓之中,而五六個兒子中,洛晟是嫡長子,他娘生他難產死了,他爹續弦了小姨,又生了兩個兒子,另外又有幾房妾室,給洛老爺生了兩個庶子。
按理說,長子繼承家產最是正常不過,況且洛晟一表人才,生意上的才能也是很得洛老爺的真傳。
可繼母哪里能允許,也不知吹了什么枕頭風,硬是讓自己的兩個兒子從洛晟手上分了一杯羹,一個在洛陽主持生意,一個留在夏州盯著家里的財產。
洛晟雖拓展了京師的生意,但留在家中的只不過幾個老掌柜,面對嫡子的洛家三少爺,能做的也有限。
趙德昭算是明白洛晟為何要巴結這么多官員了,他也想找個靠山,順利接管家中產業吧。
夏州
趙德昭忍不住“嘖”了一聲,洛晟聽到動靜,斷了同曹十七的對話,轉過頭來問道:“郡王怎么了?”
夏州嚴格說來不是宋朝的屬地,他是一個由黨項族建立的民族政權,宋朝為了集中兵力對付遼國以及南方,對他采取了比較寬松的羈縻政策。
夏州每年遣使來貢,夏州有難,朝廷也會相助。
對于黨項政權而言,夏州是他們的第一個都城,如今該已是建都有百余年了。
夏州本是個水草豐茂之地,但因為后來人口不斷遷入,過度的開墾放牧使夏州草地逐漸沙化,州城里居民的用水也出現了困難。
是以,黨項政權才會放棄夏州,彼時宋夏交惡,黨項人攻打靈州,繼而成為他們第二個都城。
此時,黨項政權還沒有獻上銀、夏、綏、宥、靜五州之地,也沒有反叛宋朝聯盟遼國,若此時便開始有所布置,想來今后遇到狀況,也能有所應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