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彬,說出你在浮龜山獲取的一切,說出你們究竟在這下邊兒都做了什么!”
“我,或許還能念在師徒情分上,給你最后一線生機。”
袁印信語氣分外冰冷。
“終于不裝了。”
羅彬先和袁印信對視。
隨之,他瞟了一眼上官星月,憐憫更多。
只是一眼,羅彬沒有對上官星月說任何話。
再接著,他視線回到袁印信的臉上。
袁印信再度搖頭,眼中的失望更濃,從恨鐵不成鋼,到完全失去了情分。
上官星月臉上的掙扎,終究是消失不見。
她倒沒有露出袁印信相仿的表情,只是她變得很沉默,很冷,像是整個人都封了心,沒有了絲毫情緒可言。
羅彬干脆閉上了眼。
既然結果是這樣,既然如何掙扎,都沒有作用,那就只能欣然接受。
只不過有一點,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成為袁印信的工具。
就在這時,山林中又有響動出現。
沉悶的聲響中,還夾帶著一絲悶哼。
這聲音很熟悉,尚琉璃?
張白膠和張云溪都被帶來了,尚琉璃出現在這里不奇怪。
羅酆和顧婭或許要不了多久也會來了吧?
羅彬的內心,覺得很難,很煎熬,絕望一點點地涌現。
只是,這有用嗎?
他受迫交代出一切,結果依舊是所有人活不下去,就算是活著,都是袁印信的養料。
袁印信會得到一切,會悠哉游哉地繼續生活在柜山。
沒有人,能給其任何威脅!
他不說,那袁印信就只能靠自己去想,去悟。
袁印信能想到,就不會有讓他去浮龜山這一出了。
柜山本身,就依舊威脅著袁印信,讓其寢食難安!
因此,羅彬沒有睜眼,他對所有響動,完全充耳不聞。
“果然啊,為師都感化不了的人,的確有著一幅鐵石心腸,這里已然有三人了,他都無動于衷,或許,是因為他就是個山外人,根本就無法融入這里?”
“或許,這些人本質上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即便是那羅酆和顧婭一樣如此?”
“星月,你能讓他開口嗎?你和他在山外接觸過,你,了解他嗎?”
袁印信扭頭問上官星月。
“我……”上官星月略僵住。
“有辦法。”她這三個字,說得果斷極了。
“好!我甚為欣慰。”袁印信顯得滿意極了。
“師尊,我去帶一個人來。”上官星月再道。
羅彬猛然睜開眼,死死地盯著上官星月!
上官星月的眼神明顯挪開,沒有和羅彬對視。
可以見得,上官星月內心并沒有袁印信那般平靜,她依舊難受,只是她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轉身,上官星月朝著山下方向走去。
很快,身影便消失在山林中。
尚琉璃臉上很多血,小石礫卡在皮肉傷口里,頭皮位置還扎穿了一根拇指粗細的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