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有點成就,就將關心和錢給別人?”
“姐夫,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齊躍進笑著攬著他的肩膀,小聲說:“姐夫,你好好學習中醫,等以后咱們國家形勢好了,咱們就自己開醫館!”
周博容被嚇得趕忙左右瞧瞧,“寶弟,這樣的話以后可不許說,小心隔墻有耳。
現在啥都是國家的,除了集市上能擺點家里種的蔬菜、山上采集的蘑菇,誰敢做投機倒把的事?”
齊躍進笑笑,沒有多解釋,很快整個華夏會迎來春風破除桎梏的。
有領導們的拍板,齊躍進他們便繼續生產瓶裝中藥。借著去中藥房抓藥的空,齊躍進跟幾個藥農搭上關系,弄了些草藥種子,用靈泉浸泡下,播撒在空間里了。
齊躍進負責采購,順便往里面混上空間出產的藿香和人參等,如此工廠生產出來的藥劑藥效是普通藥材的十倍之多!
運輸隊將一箱箱藥劑運往災區,車廂外扯滿了橫幅,都是激勵災區人民暖心的話,下綴著參與賑災的單位名稱。
這種瓶裝藥劑,產量大、耐放、飲用方便、針對性還強,也就用了個把星期,狠狠遏制住了疫情。
堂山百姓們在五湖四海的同胞們援手下,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剩下的便是漫長十年的重建了……
等齊躍進回到北春軍區的時候,已經是八月中旬了!
九月九號,毛先生離世,十月十八日屬于割尾會的時代徹底結束……
在一悲一喜中,天漸漸變涼,在北春第一場雪的時候,寧思涵生下一個六斤六兩的閨女。
齊躍進瞧著軟萌的奶娃,都不敢伸手抱,稀罕地親吻了下累極了的媳婦和熟睡的閨女,心里那叫一個滿足。
“謝謝媳婦兒!”他蹲坐在寧思涵身邊,握著她的手,不錯眼珠子地瞧著。“你休息會,我在這里守著你們娘倆。”
天氣驟然變冷,軍區醫院人滿為患,他們也就是沾著施老和張老的光,得了個四人間床位。
寧思涵底子好,又被齊躍進用靈泉水養著,生產的時候并沒怎么遭罪,這會兒她精神亢奮,一點睡意都沒有。
“進哥,你給咱閨女起名字了不?”寧思涵小聲關切地問道。
提起這個,齊躍進低咳聲。之前他們將給四姐家新生起大名的權利,交給了齊老太和齊老爺子。
倆老人捧著字典翻了整整一天,差點沒起成魏光宗,不起耀祖,是覺得字筆畫太多,怕孩子以后寫名字累著。
在他們看來,誰見了魏光宗的名字,都知道這是個寶貝疙瘩,寓意也好,以后肯定能成大氣候。
最后還是齊躍進拍板,將新生的大名定為“魏震生”。
“瑞雪,大名叫齊瑞雪,瑞雪兆豐年!小名由孩兒她媽起,”齊躍進笑著說。
“齊瑞雪,”寧思涵念了兩遍,滿意地點點頭。“好聽還喜慶!”
好幾秒后她才反應過來,齊躍進口里的孩兒她媽指的是誰。
從少女,變成少婦,再為人母,不過才一年多的時間,寧思涵的認知都快跟不上角色轉變速度了。
她忍不住抿著唇笑,“孩兒她爸,瑞雪的小名叫璨璨吧?璀璨的璨,希望她以后平安順遂吉祥如意。”
“璨璨,璨璨……”齊躍進摸著閨女的小手,怎么都叫不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