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思涵聽了忍不住沖他豎大拇哥,不愧是老舅。
“啊呸,小爺我從生下來,還不知道慫字怎么寫。你就等著痛哭流涕,跪著求我們繼續你抱緊施老這棵大樹,賴在大院不走……”
“對,他媽就是無賴一個,盛家多好的人家,被他們折騰怕了……不就是他娶了白……寧思涵,所以故意針對盛家嗎?”
齊躍進淡淡地從寧思涵包里拿出筆和紙,遞過去:“寫吧,讓旁邊的嬸子們做個見證。”
“小齊啊,你爺爺那么護著你,你可別意氣用事。”一個大娘忍不住勸道。就怕這小年輕輸了,施老發瘋無差別攻擊。
他們在場的這些人都逃不掉。
“嬸子們,你們都在這呢,有一個算一個。只有我簽下這個協議,你們才能不被我爺嫉恨。”齊躍進晃了晃手里的本子,“我雖然不是大院里的人,卻也是條漢子,敢說敢做。
這是我們男人們之間的較量,不會將影響擴散,禍及旁人。”
幾個想要腳底抹油溜走的家屬們聽了,覺得也對,這些小年輕的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萬一將她們供出來,那她們能惹一身騷。
果然看熱鬧有風險啊!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們就當見證。”家屬們無奈地應下來。
對戰協議一式三份,連格式和內容都特別規范,鬧得眾人還沒開比,就有點壓力了。
“好了,明天上午八點鐘,在南操場見面,”趙青松將協議收好,看向寧思涵,嘆口氣搖頭:“思涵,我勸你抓緊跟他離了。
這次他能接下我們的賭約,下次說不定要拿你抵債!”
寧思涵嗤笑聲:“同樣的話送給你,我真替嫂子感到害怕。你竟然還有這樣的想法。”
“你!很好,明天我肯定不會手下留情的,”趙青松握緊拳頭,帶著眾人離開了。
寧思涵鼓著腮幫,小聲地說:“進哥,明天你要小心點,別讓自己受傷。他們有些人很陰險狠毒的,讓人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而且你也得注意力道,別因為生氣失了分寸。”
“媳婦兒,放心吧,你男人心里有數,”齊躍進笑著說,“誰讓我娶了你呢?就沖著你是大院之花,我也得有這么一戰。”
“不過,進哥,你讓他們去盛家……真是夠壞的,我喜歡!”寧思涵忍不住低笑出來。
“盛家老爺子聽說爺爺辦理退休回來,他也來了。昨天剛到的,我一個小姐妹給我塞了紙條。”
盛母最愛干凈了,好似這能夠將她跟泥腿子徹底劃開界限,是一種從骨子里鄙夷對方的態度。
盛老爺子生性涼薄,為了權勢不擇手段,對待小輩,也是只關注能給他帶來榮譽、可以為家族爭光的。
當初她下鄉,除了受不住被盛華楚一次次誣陷、白母次次偏袒打罵,她不想成為盛家攀爬的犧牲品!
寧思涵擔憂地說:“進哥,他的手段可比盛家那對夫妻厲害得多。
咱爺不也是被他氣得去了北春軍區?”
“他愛好名聲,喜歡跟貓捉老鼠似的逗人玩,將手段擺在明面上,瞧著人掙扎絕望屈服。
他過于自負,我們反而安全得多。”齊躍進笑笑,“跟這樣講原則的人比劃,我最擅長了!”
“進哥,你咋知道的?”寧思涵后知后覺地問道。老舅好像對大院的熟悉程度,比她還要高。
“你當咱媽上次來,沒有一點收獲啊?”齊躍進挑眉笑道,“我上次來這邊,也找人打探了些消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這是必應法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