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雀族的邊境。
風雪漫天,鵝毛的大雪仿佛是巨獸抖落的雨水四下飛揚,入眼處盡是一片白茫茫的顏色,阻擋著視線,望不穿百丈。
“這雪也太大了,我好討厭下雪啊。”虛空中響起了季子禾的聲音。
“這還不算什么,我曾聽我爹說,永恒雪域有一次一場大雪足足下了兩百年。”甄靈兒的聲音接話說道。
“啊怎么可能,下了那么久這里還不得被大雪給淹沒了呀。”
“不會的,永恒雪域很大,只要把積雪移到無人居住的地方就好了。”
“那你們不冷嗎五娘”
“嘿嘿嘿,我們是妖啊,不怕冷的。”甄靈兒明顯又開心了幾分,嘿嘿笑道。
“好了,都把嘴給我閉上吧,在堅持一段時間就出了永恒雪域了,到時你們想怎么說就怎么說,現在給我忍一忍。”季遼的聲音響了起來,打斷了二女的交談。
虛空再次變的一片沉寂。
兩日后,一座山巒之上。
兩個背生雙翅,散發著金丹期波動的雀族修士立在一處山巔之上。
這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約三十余歲,陰溝鼻子,圓環眼睛,嘴巴又細又長,打眼一看便知此人必然是個狡詐之人。
而那女子的面貌則是與那男子截然相反,背上羽翅潔白如雪,微微閃動間一塵不染,樣貌長的也很是秀美,美目紅唇的比那男子強了不知多少倍。
“何道友,你那邊的禁制布置的怎么樣了”陰溝鼻子的雀族男子說道。
何姓女子嘴角一鉤,“飛羽道友放心,我那邊的禁制已然布置完成,只要你這邊的完成,兩處陣法相連起來,所有在此偷渡之人必然逃不過這陣法的探查。”
喚作飛羽的雀族男子點了點頭,抬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枚頂級靈石立時出現在了他的手里。
飛羽顛了顛手里的頂級靈石,環眼一個閃爍,“呵呵呵,我這邊也就差這一步了。”
說罷,飛羽隨手一拋,那枚頂級靈石立即飛射了出去,直直打在與之相鄰的另一處山巔之上,準確的落在了其上布置的那個陣法的陣眼之上。
接著,那枚頂級靈石光芒一閃,一道道靈氣在其中噴薄而出,傾瀉進了陣眼之中。
隨后那陣法上的一道道靈紋立即亮了起來,閃爍不停。
下一刻,卻聽嗡的一聲顫鳴,一道足有萬丈的青色光幕在陣法中沖上了半空,筆直的蔓延開來,向著一處衡略了過去。
與此同時,相距此地三千里外的一座山峰之上,一個與之一般無二的光幕也升騰而起
,向著這里飛速蔓延。
兩道光幕速度極快,不過盞茶的功夫便撞在了一起。
而后兩道光幕一陣陣蠕動,逐漸相融在了一起,一道橫貫三千里的光幕赫然形成。
何姓女子與飛羽相互對視了一眼,雙雙手上掐決,對著那道光幕同時一指。
兩道流光立時在他們二人手里噴射而出,徑直打在光幕之上。
光幕猛然一震,一個個詭異的靈紋如螞蟻出巢一般噴涌而出,急速向著光幕飛射,不過盞茶而已便遍布了整個光幕。
他們二人再次一動,手上法決連變。
“嗡”
光幕再次一震,其上遍布的靈紋狂閃了幾下,而后隨著這道橫貫三千里的光幕逐漸隱沒進了虛空,消失不見。
天地再次歸于平靜,虛空光幕不見,就仿佛什么都沒有一般。
“這是孔雀王交代的最后一個了吧。”飛羽見這個陣法已然如常運轉,開口說道。
何姓女子聞言在腰間儲物袋上一拍,一枚小臂長短的黑色玉牌出現在了她的手里。
微一張口,一道靈氣在她口中噴涌而出,徑直打在了玉牌之上。
隨后就見玉牌烏光一閃,光滑如鏡的表面立時亮起一個個米粒大小的金光,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之多。
“嗯,這里是最后一個了,此前布置的陣法也都在如常運轉著呢。”何姓女子看了眼玉牌上的顯示,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好。”飛羽長嘆了一聲,而后再次說道,“上次有人族修士偷渡這里被騰蛇王給抓住,孔雀王可是大發了一通火氣,現在是鐵了心要把仙北和極南給徹底封死了。”
“呵呵呵,此事就不用我們操心了,既然陣法已然落成,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復命吧。”何姓女子呵呵一笑。
“嗯,既如此那我們這就”
“嗡”
還不等飛羽的話說完,就聽嗡的一聲巨顫,此前剛剛消退的光幕突然再次出現,一個個靈紋爆閃不定。
“怎么回事”飛羽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