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徐元沉默不語。
他看著底下的那些靈魂，表情愈發的凝重。
忽然，他問向小若璃：“這底下的魂魄，到底還有沒有意識？”
“他們這樣子算是活著，還是徹底死透了？”
小若璃勾了勾嘴。
“半死不活吧。”
“他們這種狀態非常特殊，肉身枯朽，魂魄不全，算是有一些意識，但是并不多。”
“他們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被囚禁在這里度過了漫長無盡的歲月，但是他們又改變不了什么。”
“這些魂魄中確實殘存了一些神魂之力，但是不算太多。”
“只要海底下的那座塔出了問題，這些魂魄就會立即消散，也算是重回正軌。”
聽了小若璃的解釋，徐元嘆了口氣。
在這之前，他甚至還想著能不能把這個歸墟海上的魂魄給吸收掉，用于淬煉自己的不死魂。
可現在一聽小若璃說這些人還有些許的意識，徐元立馬就打消了這個念頭，順便在心里面罵了自己一聲畜生。
反正已經來大世了，以后還是多整點神魂寶藥來修煉吧。
若是真把這些人的魂魄給煉化了，那自己也就和那不死老人沒啥區別了。
“我能不能扛住這些神魂的牽扯之力？”
徐元看向邊上的小若璃，又是問了一聲。
小若璃盯著他看了好久，最后搖搖頭。
“恐怕不行。”
“這海中心的神魂牽扯力太重了，以你現在的神魂強度，恐怕剛踏出一只腳魂魄就被吸走了，到時候變成一個只會嘿嘿笑的傻子。”
徐元：......
聽了小若璃的話，徐元的目光突然看向邊上的碑靈。
注意到徐元的眼神，碑靈直接就炸毛了。
“不是吧？”
“你要不要這么狗？”
“我也是有靈智的啊，仙皇都頂不住這鬼玩意兒，我能頂的住？”
“你要是看我不順眼，想讓我死，你就直說吧！”
碑靈罵罵咧咧，邊上的徐元連連撇嘴。
還是小若璃莞爾一笑：“不用這么麻煩，讓我來吧！”
說完，她朝著下方無盡海面伸手。
只聽轟隆一聲，那巨浪翻滾的海面突然沸騰，竟是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漩渦。
漩渦流轉，不斷的擴大，竟是將一部分的海水抽空隔絕在外。
而那海底景象躍然眼前，最深處，赫然聳立著一座泛著金屬光澤的巨塔。
塔身呈現青灰色，宛如一根被釘入海底的青銅釘，上面沾滿了礁石海草。
而表面，更是坑坑洼洼有許多洞口，那些洞口就像是有生命力一樣在吞吐呼吸，每次呼吸，都會有大片的魂魄從那塔中釋放出來，但是更多的，則是一些附近的魂魄被吸入塔內，過程格外的詭異瘆人。
“好古怪的塔。”
“估計這塔也有靈智誕生！”
碑靈聲音中都透著凝重。
可邊上的小若璃開口解釋。
“這塔沒有靈智，只有一些本能。”
“煉制者用了一些方法，在煉制的過程中就徹底杜絕了靈智的誕生。”
“畢竟這個東西是用噬魂獸的尸骨煉制的，一旦覺醒出靈智，那噬魂獸就能借此重生。”
“也正因如此，我前面才會說這座塔煉制者很不一般，手段極其高超。”
看著底下那座青銅巨塔，徐元眼神炙熱，戰意昂揚。
他取出了吞天碗，心中思索，也不知道這碗能不能把這塔給收走。
而看到徐元這個舉動，邊上的碑靈樂了。
“徐元，如果這碗完整的話，你倒是可以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