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郭湘玉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錦緞棉襖,棉襖上繡著精致的梅花圖案,在這冰天雪地的寒冬中,更襯得她宛如一朵傲雪綻放的寒梅,高潔而美麗。
棉襖緊裹著她的身軀,勾勒出她窈窕婀娜的身姿,腰肢纖細,仿若不堪一握,臀部微微翹起,曲線優美,盡顯女子的柔美與嫵媚。
她的面容如畫,肌膚白皙如雪,吹彈可破,仿若羊脂白玉。雙眸猶如一灣清澈的秋水,顧盼之間,神采飛揚,仿若能勾人魂魄。瓊鼻挺翹,嘴唇恰似櫻桃般嬌艷欲滴,讓人看了便心生愛慕。
獨孤昌只覺心跳陡然加速,仿若一只小鹿在心頭亂撞,竟生出一種即刻與郭湘玉成親的沖動。
他的眼神中滿是傾慕,仿若被磁石吸引一般,再也無法從郭湘玉身上移開。
然而,郭湘玉此刻滿心擔憂石飛揚的安危。
她美目流轉,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時刻留意著四周劍客的神態和動靜。
四周那些劍客們,身著清一色的黑色勁裝,衣服上繡著銀色的劍形圖案,象征著他們的身份。
他們身姿挺拔,猶如標槍一般,個個眼神銳利,仿若出鞘的利劍,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他們靜靜地站在一旁,守護著這場宴席,猶如忠誠的衛士。
偶爾目光掃過眾人,那眼神中帶著審視與戒備,在評估著每一個人的實力與意圖,時刻準備著應對任何可能的變故,為這莊內增添了幾分冷峻的氣息。
郭湘玉深知石飛揚殺了獨孤雁的五個兒子,又將獨孤雁折磨得不成人形,若被名劍山莊的人認出,后果不堪設想,那將是一場滅頂之災。故而,她幾乎沒怎么看獨孤昌一眼,只是緊緊跟在石飛揚身后,時刻準備為他挺身而出,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
常威亦是滿臉笑意,那笑容猶如春日盛開的繁花,真誠而溫暖。
他連忙拱手還禮,語氣謙遜溫和,說道:“少莊主客氣了,常某不過是一介鏢師,在這江湖之中,不過是滄海一粟,能得少莊主如此盛情款待,實感惶恐,榮幸之至啊。”
兩人你來我往,寒暄一番,言辭間盡顯江湖禮數。
隨后,眾人浩浩蕩蕩進得莊來。
踏入莊內,只見莊中張燈結彩,一片熱鬧喜慶之象。
紅綢飄舞,恰似靈動的火焰,在寒風中肆意舞動。
燈籠高掛,光芒四射,照得莊內亮如白晝,那燈光仿若能驅散世間所有黑暗,營造出一個不夜之城的繁華景象。莊內的建筑雕梁畫棟,飛檐斗拱,每一處細節都彰顯著奢華與氣派,盡顯名門山莊的風范。
獨孤昌早已大擺宴席,珍饈美饌擺滿了一桌又一桌。
盤中的菜肴色香味俱全,每一道菜都像是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讓人看了便垂涎欲滴。
酒香四溢,彌漫在大餐廳之中,那濃郁的香氣,仿若帶著勾魂攝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