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飛揚收勢而立,額間細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晶瑩剔透。
他伸手輕輕拂去藍小蝶鬢角飄落的花瓣,指尖觸碰到她滾燙的臉頰,仿佛觸到了一團燃燒的火焰。
“又起這么早,昨夜調配解藥到子時,怎不多睡些?”他的聲音里,滿是心疼與責備。
藍小蝶嬌嗔地將頭埋進他懷里,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恨不得將自己整個人都融入他的身體。“只要能看著你平安,再累也值得!”
她仰起臉,眼中滿是熾熱的愛意,如同燃燒的炭火,“昨日去了趟萬毒淵,那里瘴氣密布,兇險異常,可一想到能尋到百年朱陽草,為你煉制固本丹,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臉頰泛起醉人的紅暈,“石郎,你知道嗎?在那陰森恐怖的萬毒淵里,每走一步,我都在心里默念你的名字,想著你,我就有了無窮的勇氣。”
用過膳后,兩人攜手漫步在教中回廊。藍小蝶的手緊緊攥著石飛揚的,一刻也不愿松開。
她指著遠處那座建在懸崖邊的竹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那是我新辟的煉丹房,特意命人在四周種滿曼陀羅,等花開的時候,整座樓都會浸在馥郁的香氣里。我要為你煉制最珍貴的丹藥,讓你永遠都不會受傷。”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而又堅定,“還有……還有我們的房間,我在床頭掛了你最愛的《山河圖》,夜里點上螢石燈,就好像把整個星空都裝進了屋里。石郎,我要讓你一睜眼,就能看到最美好的東西。”
忽有弟子匆匆來報,說赤水河邊的分舵遭人騷擾。石飛揚眉間瞬間蹙起,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寒芒。
他剛要開口,藍小蝶已經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陪你去!”
她急切地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香囊,雙手微微顫抖著,輕輕系在他腰間,“里面是我特制的避毒丸,還有一縷我的青絲。石郎,你一定要答應我,無論遇到什么危險,都要想著我在等你,一定要平安歸來!如果你敢有絲毫損傷,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她的聲音里,滿是擔憂與害怕,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一路上,藍小蝶的手始終死死地攥著石飛揚的,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依靠。
她的目光一刻也不離開他,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緊張。
當他們趕到赤水分舵時,只見寨門高懸五毒教的圖騰旗,門前的毒瘴早已被教眾布下的陣法驅散。
但藍小蝶依舊不放心,她近乎瘋狂地仔仔細細檢查著石飛揚的衣衫,連衣角的褶皺都不放過,聲音帶著哭腔:“沒受傷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你要是敢瞞著我,我……我就……”
她哽咽著說不下去,淚水終于奪眶而出。
處理完分舵事務,已是月上中天。兩人并肩坐在赤水河畔,聽著潺潺流水聲。
藍小蝶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她猛地撲進石飛揚懷里,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將臉深深埋在他胸前。“石郎,有時候我真怕這是一場夢。從前的五毒教充滿殺戮,而現在……因為有你,一切都變得那么美好。”她抬起手,輕撫過他棱角分明的臉龐,眼中滿是深情與眷戀,“我愿永遠做你最堅實的后盾,為你驅散一切黑暗,為你守護這來之不易的安寧。如果你需要我,我愿意為你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
石飛揚被藍小蝶的熾熱情感深深打動,他緊緊擁住她,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小蝶,你不是后盾,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照亮我生命的光。”他指著遠處苗寨中閃爍的燈火,聲音堅定而又溫柔,“有你在身邊,即便江湖再險惡,我也無所畏懼。因為我知道,無論何時何地,你都會在我身后,支持我,陪伴我。”
夜漸深,藍小蝶倚在石飛揚懷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