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用了神魂之力的一分威壓,就將宮尚角整個毫無抗衡之力的,壓倒在地。
不過是威壓而已,并非用超出這世界允許的力量,所以這頂多對宮尚角個人有影響,不會對這個世界有影響。
宮尚角狼狽的雙膝跪地,只覺猶如被泰山壓頂,動彈不得。
面色煞白,額頭冷汗直冒,很快就沾濕了他震驚的雙眸。
然后他看到那端坐在沙發上,紅衣妖冶,容顏絕世的女子,漫不經心,又高高在上的睨著他。
眼神沒有半點溫度,猶如看螻蟻一般,隨意的說。
“是我,你能怎樣?”
宮尚角:……
他一個照面就跪下了,動都動不了,渾身重力加身,好似要碎掉一般,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一句,他還能怎樣?
宮遠徵擔憂的看著宮尚角,但見自家哥哥只是被壓制跪下,冒了點冷汗,看起來難受了些,好像還說不出話了。
跟重傷或者要命比起來,完全是小事。
而且宮遠徵還想到了之前明笙說過的話,見自家哥哥沒有被挖眼睛,割舌頭,就徹底放心下來。
轉身,眼睛晶亮崇拜的看著明笙,不自覺的撒嬌。
“笙笙,你這招好厲害,好霸氣,好威武啊,我也想學~我也想一個威壓就讓人跪下不敢大喘氣~”
宮遠徵心里美滋滋的為自己點個贊。
哥哥啊,弟弟只能幫你轉移一下注意力了,其他靠你自己了。
你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要學會自己解決問題。
哥加油!哥你可以的!
被弟弟無意識往心口捅了一刀,不敢大喘氣的宮尚角:……
哥哥我一點都不可以!
你也沒說跟我提前通通氣,這個新娘這么強大可怕啊!
真是個坑哥的玩意兒!
明笙淡淡一笑,看向宮遠徵時,目光明顯溫軟了些。
“可以,等十天后,我教你將內力化形外放。”
“想讓誰跪,就讓誰跪。”
“甚至秋雨春雪都不用撐傘,直接以內力化形,形成隔絕防護。”
“那時候你走出去,就是最亮的崽。”
宮遠徵聽得興奮期待不已。
他幻想一下今后外出,所有人下雨天和下雪天撐傘,就他一人可以于雨雪中片滴不沾身。
既維持了無與倫比的高人之姿,也能讓世人一眼震撼于他的強大,被所有人小心翼翼的避讓和畏懼。
只是想想就覺得美上天!
“笙笙你真好,阿遠最愛笙笙了~”
“以后我們一起在江湖做一對最耀眼的夫妻~”
宮遠徵無意間,將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打算給暴露出來了。
明笙察覺到了。
但宮尚角卻沒注意到自家弟弟有了想跑路的心思。
他此時正因為明笙對宮遠徵,那種親和和獨一無二的態度,感到觸動和心驚。
這般美好的暢想,這般獨特的偏愛。
讓從未被呵護過,被偏愛過的宮尚角,都有些神思恍惚起來。
至于遠徵弟弟的偏愛,對宮尚角來說,這是弟弟,是納入他羽翼下的存在,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