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直接忽略了長老和執刃,站在臺階上,高高在上的睥睨著宮子羽,不屑的說。
“你包庇無鋒刺客,阻止我捉拿刺客,打你如何?”
“無鋒是宮門的仇敵,我父親,尚角哥哥的父母弟弟,還有宮門里無數族人,都是死在無鋒刺客兵刃之下。”
“你若是站在我們所有人的仇敵那邊,自然也就是我們的仇人,我就是殺了你,也是理所應當!”
說到這,宮遠徵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最后落在宮鴻羽身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陰冷笑容。
“執刃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宮鴻羽面色一沉,宮遠徵這是故意挑撥離間?
想置子羽于不義,在這宮門沒有立足之地啊……
宮遠徵性子直,單純,雖然聰明敏銳,但沒有人教導的話,絕對說不出這樣似是而非帶有算計的話。
是誰?
難道真是尚角?
宮鴻羽想到宮尚角這些年來,為宮門兢兢業業的拼搏,對他和長老們也非常尊重聽話,一心為了宮門。
不會是尚角。
那會是誰?
宮鴻羽突然想到宮遠徵帶回徵宮的新娘……
“宮遠徵!你胡鬧什么?看看你這是什么態度!”
宮鴻羽還沒說話,雪長老就先呵斥出聲。
月長老也道:“遠徵,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子羽怎么可能包庇無鋒的刺客,這樣不利于宮門團結的話,還是不要說才好。”
“而且你這樣對執刃說話,實在太不尊重了。”
花長老怒喝:“宮門禁止內斗,互相殘殺,子羽也是你的哥哥,你怎么能說出如此狠毒的話!”
“還有你的規矩呢?!怎可對執刃無禮!”
宮遠徵冷笑,眼神陰鷙的掃過三位長老。
周身氣勢暴漲,一字一句,字字如刀,似裹著冰霜利器射向三人。
“你們現在倒是會說規矩,會說禁止內斗,會教訓人了。”
“那十年前,宮鴻羽偏要讓外人進入宮門,導致無鋒刺客在宮門肆意殺虐。”
“他羽宮負責宮門上下守衛安全,卻在這危急關頭,將大部分守衛調去守護羽宮,讓商角徵三宮無人支援,孤立無助,最終差點死絕!”
“是宮鴻羽十年前決策出了問題,給宮門帶來危機!”
“是宮鴻羽瀆職,以權謀私,沒有肩負起羽宮該負的責任,沒有做好守衛宮門之責,才讓商角徵三宮傷亡慘重!”
“我現在敢問各位長老,為何十年前,死傷慘重的只有商角徵三宮?”
“為何,羽宮主子們一個個都毫發無損?”
“為何,無鋒刺客對商角徵三宮路線布防熟悉無比,肆意殺虐,卻獨獨遺漏了羽宮?”
“為何,事后不追究宮鴻羽守衛不當之責?!”
一句句厲聲質問,炸響在這方地界。
宮遠徵甚至用了內力,以至于這字字句句厲聲質問,傳播了數百米。
徵宮附近巡邏的守衛,還有角宮徵宮的下人們,紛紛停住,看向了徵宮。
那是徵公子的聲音。
那一句句犀利質問,三句為何,猶如一道道驚雷,劈在眾人頭頂,炸的大家腦子嗡嗡作響。
是啊,為何?
為何無鋒刺客會混在宮門救助迎進門的門派里?
為何執刃不仔細查探,確認再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