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宮遠徵更加清晰的感覺到,有一只無形的操控了他的人生!
現在雖然讓他徹底掙脫了出來。
但他還是后怕和驚悚。
笙笙……
宮遠徵第一反應就是想到明笙。
這個讓他得以掙脫迷霧和操控,逃出來的意外。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明笙,想要再次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但他還有事沒做完……
宮遠徵抬眸,素來星亮霧蒙蒙的眼睛,漆黑深沉一片。
“宮鴻羽知道多少?”
“你是他的枕邊人,你這一切算計和作為,他不可能不知道。”
“要么你也是他算計的一環,要么你和他同流合污。”
茗霧姬沒想到,宮門最聰明,最敏銳的人,竟然是宮門血脈中,最小的宮遠徵。
“當初執刃還真是深謀遠慮……”
“他和我的顧慮都沒錯,角徵兩宮的血脈,會成為子羽最大的威脅。”
“只是那時……我們更偏向宮尚角和宮朗角,反倒是對年紀最小的你……只是順帶……”
“這一切都是執刃愛子心切……只是沒想到……執刃算計了所有……卻獨獨算錯了你……宮遠徵……”
聽到這里,宮遠徵哪里還不明白。
茗霧姬也不過是宮鴻羽算計的一環,一個被利用的工具人罷了。
宮遠徵面色森然冰冷,沒再說話,只是自顧自的手起刀落。
接連兩刀,干凈利落的砍去了茗霧姬的雙腿。
然后迅速給她撒上止血的藥粉。
又從旁邊架子上拿起一大包,剛才讓徵宮醫師送來的藥材。
這些藥材是他特意為‘人彘’這個刑罰配的,用來制作炮制‘人彘’的藥水。
宮遠徵將數十種藥材,一一放進了,放了半缸酒和毒蟲的大缸里。
然后拿刀攪拌了一下。
看著茗霧姬陰滲滲的笑說:“來人,將我們的霧姬夫人,放進這酒缸里泡著。”
牢房里很快走進來幾名雙腿打擺子的侍衛。
一個個面色煞白的,抬起掉落在地上殘缺不全的茗霧姬。
撇開臉,根本不敢直視的將人放進了酒缸中……
“啊啊啊啊!……”
凄厲的慘叫不斷回蕩在地牢。
讓外面巡邏的侍衛們聽了,都忍不住心底發寒,渾身一顫。
這慘叫也太慘絕人寰了吧……
牢房里,本就受過刑罰,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鄭南衣和上官淺,被這血腥殘忍的畫面再一刺激,終于撐不住,雙雙暈了過去。
就連站在不遠處圍觀的宮喚羽,也有些受不了宮遠徵的變態。
臉色蒼白的撇開臉,強忍著翻涌而上的胃酸,連忙轉身離開。
實在是這里面血腥味太沖鼻,再加上那畫面太驚悚恐怖。
宮喚羽實在忍不住,快步走出牢房,就扶著墻吐了起來。
樓梯口守衛的侍衛見此,也感覺自己的胃有些不舒服起來。
也有些想干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