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神色認真的看著宮遠徵道:“遠徵,在我心里,你和朗都是我弟弟,都是一樣的。”
“你從來都不是朗的替身,你就是你,朗就是朗,都是無可替代,獨一無二的。”
明笙微微挑眉,難得啊,宮尚角長嘴了。
劇里,宮尚角好幾次說話,無論是對宮遠徵,還是對上官淺這個新娘,或是其他人,說出來的話,總是容易讓人誤會。
不會說話,偏偏還不好好說話。
好好的事,說清楚就好,偏偏他要搞神秘,搞嘴毒,戳人心窩子。
可不就造成很多不必要的誤會。
宮遠徵聽到宮尚角親口解釋,承認了他這個弟弟的重要和獨一無二,心結終于解開了。
開心的笑了起來,將宮尚角扶到椅子上坐下,確認宮尚角沒什么事后,就屁顛屁顛跑回明笙身邊。
歡喜的拉著明笙的手說:“笙笙你聽到了嗎?我不是朗弟弟的替身,我就是我,獨一無二的。”
明笙好笑的說:“嗯,宮遠徵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宮遠徵滿眼喜悅和星光的看著明笙,要不是場合不對,明笙覺得他早就黏糊上來,要抱抱,要親親了。
但哪怕宮遠徵沒做什么出格的事,就這么拉著姑娘的手,含情脈脈的對視,眉梢眼角全是遮掩不住的綿綿情意。
在場所有人還是被兩人周圍,快化為實質的甜蜜和曖昧氛圍,給猝不及防的喂了一嘴狗糧。
什么沉重絕望傷感的氣氛,瞬間被這碗狗糧打散了。
宮喚羽輕咳一聲,出聲將偏離的主題拉了回來。
“徵宮主,角宮主,我和商宮主都同意殺了宮鴻羽,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宮尚角臉色肅殺,滿含煞氣的說了一個字:“殺!”
宮遠徵笑容陰狠冷戾的說:“讓這個老賊先體驗體驗我的新刑罰。”
宮喚羽、宮尚角、雪長老和花長老四人,腦海里瞬間浮現茗霧姬那恐怖丑陋,殘忍血腥的模樣,臉色瞬間變了又變。
宮尚角勉強撐住,不讓自己露出什么不對的情緒,他到底在外行走十多年,殺人見血的事早已習以為常。
宮喚羽卻有些胃部翻涌不適,臉色泛白的努力吞咽,強忍著欲要嘔吐的沖動。
這就苦了沒怎么見過血腥,沒出過宮門,只會在宮門里作威作福,妄自尊大的雪長老和花長老,這兩位老人家了。
一股惡心直沖兩人的天靈蓋,當場就忍不住嘔吐起來。
“嘔……”
“嘔……”
宮流商本來就有些好奇宮遠徵說的新刑罰,想著讓宮鴻羽受點折磨再死也好。
可看花長老和雪長老如此有失身份的反應,他也察覺宮遠徵說的刑罰不簡單,不由興奮的問道。
“是什么刑罰?”
宮遠徵似笑非笑的說:“名為人彘,至于什么樣的,商宮主可去牢房一觀。”
宮流商聽言,當即迫不及待的說:“走走,現在就去!”
宮喚羽提醒道:“還有月長老的處置沒商討。”
“對對,”宮流商道:“我聽說月長老包庇執刃,包庇茗霧姬這個無鋒刺客,也該死!”
宮流商現在早就心理扭曲了,恨不能殺死所有跟十年前事件有關的人。
才不管其中罪名是大是小。
“不可……”花長老強忍著還要繼續嘔吐的沖動,連忙抬手阻止:“月長老他……罪不致死……不可殺。”
“是啊……”雪長老也急忙道:“月長老說到底也是被執刃騙了……嘔……他并非故意欺瞞,是真的以為茗霧姬叛出無鋒,一時心善……嘔……又加上執刃說情,這才心軟給了她改過自新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