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要退讓?那為什么這么多年來,退讓和委屈的總是徵公子?受益的總是羽宮?”
宮尚角噎了一下,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還想反駁,華姝瑤卻不想跟他多廢話了。
她時間有限,來這個世界位面,必定是有必須來的用意。
可不是專門來跟宮尚角掰扯,改變宮尚角思想的。
華姝瑤不確定她突然來這么一遭的用途。
但心中是隱隱有所猜測的。
而且既然來了,她自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別人她不管,但另一個世界的自己,還有另一個世界的主夫,她是必須幫一把的。
主子給她兩顆三十年內力丸,就是最好的證明。
華姝瑤轉頭看向情緒有些低落的宮遠徵,真心實意的說。
“徵公子,你不是宮尚角的附屬品,不是一個物件,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你應該有獨屬于自己的想法和生活。”
“我的主子說過一句話,這句話也對另一個世界的你說過。”
宮遠徵聽不懂,蹙眉問:“什么另一個世界?你什么意思?”
“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何會跟淺淺長得一模一樣吧?”
不等宮遠徵回復,華姝瑤就自己說了出來。
“因為我就是上官淺,只不過我是從另一個平行世界過來的,我的年紀更大些,你也可以當做我是從未來而來。”
宮遠徵再次震驚:“你沒騙人?這個世界怎么會有如此奇詭之事!”
雖然說著質疑的話,但宮遠徵直覺卻覺得對方應該沒有說謊。
他只是一時有些消化不了。
華姝瑤眉眼浮現一抹自信:“徵公子覺得,我有必要跟你說謊嗎?”
“只要我想,不用一刻,我就能將整個宮門滅門。”
凝眉沉思,滿心猜忌質疑的宮尚角,聽到這話,瞬間緊繃了身軀。
不自覺握住腰間的佩刀,做出一副防備的姿態,一顆心也跟著沉下來。
宮遠徵卻與之不同,消化了幾息,沉吟了一瞬,就直視華姝瑤的眼睛道。
“我信你。”
對方確實沒必要哄騙他。
而且他直覺這個女子對他沒惡意,甚至有一種說不清的偏護。
“你能將剛才的話說清楚一些嗎?什么叫與另一個世界的我說過?”
“另一個世界也有一個與我一模一樣的人?”
“還有,你的主子是誰?”
說到主子,華姝瑤臉上就不自覺浮現出崇拜和敬畏,以及一抹誰都忽視不了的與有榮焉和自豪。
華姝瑤可太喜歡跟別人說自家偉大的主子了。
“我的主子姓明,名笙,明月來相照的明,鶴笙鸞駕隔蒼煙,天上那知更有天的笙。”
“在另一個世界,主子說過,愛人先愛己。”
“這世間沒有什么比你自己更重要的,若是你自己都不愛護自己,那別人為何要愛你護你?”
“主子還說過,亂嚼舌根之人,割舌,欺你之人,打回去,不要為任何人委屈自己。”
“你是徵宮宮主,不是徵宮公子,你應該行使一宮之主的權利,讓宮門給你宮主該有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