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對了,”明笙淡笑的補充了一句:“往后容家主不用擔心其他家再與你容家分庭抗禮了。”
“從今夜起,這湛羊城就是你們容家一家獨大了。”
容家主心尖一顫,容家幾位公子也全都面色發白,神色驚疑。
這話……
難道其它五家全都……
可幾位公子誰都沒有出聲,包括最小的一位少爺,也是最受寵的一位少爺,都沒有在這個時候犯糊涂。
緊閉著嘴,不給家里添麻煩。
“老爺……”容夫人看向容家主,握著他的手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容家主深呼吸一口氣,拍了拍容夫人的手,以作安撫。
然后上前一步,語氣恭敬的問:“如若我容家歸順殿下,殿下可保容家無礙?”
“這里畢竟是耀國腹地,不是邊關,不知之后殿下如何打算?”
容家主必須要問清楚,這場行動只是針對湛羊城,還是整個耀國。
若只是前者,那他們容家叛國后,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說不定什么時候,湛羊城就被耀國收回去了。
到時候他們容家豈不是要成為政治斗爭下的犧牲品。
明笙笑意深了兩分,果然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要簡單方便許多。
“這耀國,孤想要,如今耀國靠近東澤關一帶城池全部淪陷。”
“容家主不必擔心,湛羊城之后的城池,已經不是耀國的,而湛羊城前面的城池,很快也會成為孤的。”
聽了這肯定的話語,容家主心中再次一驚。
東澤關那邊失守了?
什么時候的事?
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難道……
也是今夜?
一時間,容家主都不知道是該安心,還是該恐慌。
前院陷入了一片靜默死寂當中,只有眾人起伏的呼吸聲。
明笙也沒有催促。
今夜,她有的是時間。
容家主也沒讓明笙等太久,就當機立斷,破釜沉舟的做出了決定。
直接朝明笙跪了下去。
“容奇,拜見主上,愿攜容家上下,歸順主上,聽從主上號令!”
“愿捐出容家半數家財,充作軍用,為主上大業盡一份綿薄之力。”
這不,態度不就有了。
容家其他人也紛紛跟隨家主一起跪拜。
明笙暢快的笑了一聲:“好!”
“都起來吧,半數家財就不用,既然你有這份心為孤盡心,三成便可。”
“今后這湛羊城以西各城,凡插著我宸國旗幟,你容家商號,孤都可以為你大開方便之門。”
“只要容家不做有違宸國律法之事,孤保你們容家在商界一切通順,不會遭到官府設卡。”
宸、宸國?!
容家人頓時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抬頭,壓抑到最后一刻,還是破防了,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那可是女子掌權的國家……
容家主聲音打顫的問:“主、主上,您是宸國的皇子?”
“孤是宸國的太女殿下。”
嗯,自封的,沒毛病。
反正這兩天就能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