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老媽知道他的身家之后,張元在家里地位就直接上升了一位,排在了老爸前面。
這個位置可不是虛名,從那以后,他的話在家里也算是有那么一點點分量了。
不過,這種有分量的話語權,很少有機會展現。
今天就是個機會,在他的勸導下老媽終于能心平氣和的說話了。
在老媽的主持下,家委會通過了一項決定:
鑒于張元的自身實力和主動要求,填補大姑家這個窟窿的資金,由張元墊付。
項目執行人:老爸
執行方式:先還清私人借貸的那一部分,解除大姑家的安全隱患。
銀行所欠貸款,暫時不予償還(或償還一小部分),以此來懲戒那倆兄弟,以免好了傷疤忘了疼。
給大姑一些生活資金,這部分資金說清楚,絕對不能給那倆貨。
至于說把大姑帶到首都,那就不用說了,她要是想來,早就來了。
張元對這個決定還是比較滿意的,他倒不是心疼這幾個錢,而是怕完全還清了,那倆個家伙又再折騰。
給他們背負一些貸款,有些壓力還是好的。
其實這事,讓二叔回去解決是最好的,二叔之前在社會上混時,多少還有幾分薄面。
可老媽堅決不讓二叔回去,說他好不容易和這幫人脫離開了,那以后就一點都別粘了。
老媽還是怕二叔和這幫人一摻和,心思再飄起來,那不就得不償失了么。
現在是回去還錢,老爸回去就足夠了。
這些年村里不管遇上什么事,老爸都是出錢出力,村里的路、戲臺、神廟老爸都是出了大力的。
其它的紅白事更是不用說,人要是到不了,那禮金絕對會給不少。
要是有人需要幫忙,老爸也是在能力范圍之內,能幫則幫。
所以這些年,老爸在村里的聲望那是節節高升,真有事,在咱村里絕對吃不了虧。
事情敲定后,家里的氣氛終于好了一些,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老爸了。
至于老爸怎么讓自家媳婦破涕為笑,那就是他的事了,張元和二叔早早就溜了出來。
回到了西廂房,張元給二叔把煙又續上了,平日要是來這邊,他就住這個屋子。
“二叔,你上次不是說想要回去弄大棚菜什么的么?怎么沒有動靜了”
張元記得二叔之前說過這么一嘴,隨口就問道。
二叔苦笑道:“你媽不同意,那有什么辦法,就像今天這事,我回去對付那幫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你媽就怕我回去重走老路,怕我又和那幫人混在一起,其實我早就沒有那個心思了,都多大的人了,還瞎混啥呢。
我說想自己干點事,你媽說了,想干可以,她出多少錢都沒問題,但是就是不想我回去。
說是干生不如干熟,要給我開家涼皮店,或者就把你爸的那一攤子事,都交給我也行,
咱家的涼皮店,聽你媽說,一年也能賺不少,但我一個大男人在店里也坐不住啊。
這活還是不適合我,所以我還是和你爸干以前的活吧,每天跑來跑去還自在點。”
其實張元還挺理解老媽的,二叔前些年,確實有些不著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