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不耐煩道:“不然呢,我現在懷了其他男人的孩子,封先生的意思是想和我結婚嗎?你就不怕被世人嘲笑?”
“不對,你現在可是已婚之夫,你又如何處理宋初雪的事情,你處理不了,就不要再說這種可笑的話,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是那么容易被蠱惑。”
她的語氣不屑,然后就進入了浴室,啪的一下,就關上了門,花灑淋了下來,也阻斷了封景軒的聲音。
封景軒:“……。”
他閉上了眼睛,又抽了一根煙,然后手機就響了起來,是何崢發過來的。
何崢的語氣有些急切:“封總,現在事情鬧大了,唐寧去了警察局,非說我們綁架了她,傷害了她,她現在精神受到了重創,需要要個說法。”
封景軒無所謂道:“那就賠償。”
何崢道:“問題是她不要錢啊,她就是故意訛詐,她說要你行事荒唐,要你坐牢。”
“你傷她了?”
何崢道:“我沒有傷害她,你也說了,主要是問出matilda小姐的下落,讓我們不要傷人,但她性子倔強,什么都不肯說,我們只好威脅了一番。”
“你不要我動她,現在她大肆敗壞你的名聲,她還說,你要帶著matilda小姐去墮胎,慘無人道,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這個女人也太潑辣了。”
封景軒道:“她說我要帶人去墮胎?”
何崢的聲音有些無奈:“是啊,我現在是發現這女人真是會陷害,隨口說的話就很荒唐,你分明就是擔心matilda小姐。”
封景軒臉色沉了一下,他想起南夏的話,突然問道:“你是不是帶著人去了她的門外,然后有人出聲威脅她要打掉她的孩子。”
何崢回想了一下,隨即否認:“沒有的事,我當時去找matilda小姐的時候,剛到地方,她就和李夜白出來了。”
“我還沒說上幾句話,她就欺騙我要和我走,還踩了我一腳,我怎么可能這么威脅她。”
說到這里,何崢還有些委屈,他好好地去找南夏,南夏還這么對他:“其他人也不可能對她說這樣的話,那以后的事情,我都給你匯報過了,她逃跑后,我們的人一直都沒有找到她。”
封景軒皺眉思索,既然如此,那么南夏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以他對南夏的了解,她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難不成除了他的人,還有人單獨去找過南夏,然后想趁亂借他的名聲讓她打胎。
所以她才一直躲著,看到自己也會如此憤怒。
誰會這么做?
一個人名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但他卻不敢相信。
他吩咐道:“你去查一下是不是有人威脅過她?”
何崢猶豫了一下,然后道:“封總,這件事恐怕不是那么好查啊,我們請的人簡直太多了,不好排查。”
畢竟這些人也不都是封家的人。
為了在最短時間里能找到南夏,封景軒幾乎把海城的保鏢都請來了,還聯系了海城最大的幫派,可以說下了血本。
可南夏卻一點都不知道封景軒的苦心,不懂感恩就算了,她的好朋友還這么冤枉封總。
真是讓人憤怒。
“做不到?”封景軒冷冷地撇了他一眼。
“不好排查,那就一個一個的查,除了查我們的人,同時也要查,有沒有其他人趁亂也在尋找matilda。”
他相信南夏的話,她那么慌亂,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想到南夏躲避他的眼神,還有看到他時的厭惡,他心情就覺得有些煩躁。
“是。”何崢只好應道。
通話完不久后,門口就傳來了響聲,侍者送來了一套衣服,封景軒淡淡道:“放下吧。”
等南夏從浴室里面出來的時候,封景軒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