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自己去查。”
說完這句話后,封景軒抬步就走,宋初雪瞪了兩人一眼,也趕快跟了上去。
兩人離開后,病房里面又安靜了下來。
唐寧跺了跺腳,不甘心地說道:“你為什么不告訴他真相。”
“真相很重要嗎?”南夏平淡地問道。
“可是……”
“寧寧。”南夏打斷了她的話。
“你以為告訴他孩子的真相,他就會有良知,從而對我有愧疚嗎?”
唐寧沉默了,她真是這么認為的,她覺得把這件事告訴封景軒,至少能換回封景軒的良知。
南夏道:“你有沒有想過,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而且還流產了,說不一定還能感激厲雪鈺,如此,也不用他多費心了。”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接冒到唐寧的天靈蓋,她呼出了一口氣:“他們真是太過分了,你受苦了。”
“呵……”南夏譏諷道:“沒關系,我早就習慣了,你要起來,你幫我整理。”
“什么?”唐寧愣了愣,沒懂她的意思。
南夏堅定地盯著前面:“厲家不是要跟我道歉嗎?我不親自到場怎么行,他們就算要演戲,我這個主角也必須要到場才行。”
唐寧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可是,你的身體。”
“所以我才要你幫我,扶著我起來,我要去,也必須去。”
“好。”
門外。
封景軒走了一段路,何崢就匆匆趕了過來:“封總。”
“去提取她的流產物,我要做個親子鑒定。”男人冷漠地說道。
他的眉目冷銳,不帶任何感情,黑沉的眼神看上去冷酷至極。
何崢怔了怔:“封總,你難道還懷疑……”
“讓你做就去做,不要問這么多。”
封景軒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他抬步離開,黑色風衣帶過了一陣風。
何崢的心莫名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看來他不在的時候,病房里面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宋初雪本來要跟上去的腳步卻頓住了。
她盯著何崢,突然道:“何特助,景軒懷疑matilda肚子里面那個孩子是他的,你覺得是嗎?”
何崢:“……。”
他的心劇烈地跳動了起來,緊緊擰起了眉,還是老實說:“我不知道。”
但如果這個孩子是封總的。
厲雪鈺還把孩子弄沒了。
這件事,恐怕難以善后了。
……
厲家宴會準備得很倉促,畢竟只是為了道歉,規模越小越好。
晚上八點。
厲振端起酒杯道:“封總,我敬你一杯,你受傷了,那就喝茶。”
他這次倒是很有誠意,把禮儀都做到了極致。
“醫院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那女兒啊,真是太沖動了,她之前一直都是植物人狀態,今天她和matilda也不知道說了什么,一時沒有控制住情緒,才會造成這種局面,我對此感到太抱歉了。”
他雖然是道歉,卻注重表示是兩人產生了爭執,厲雪鈺并不是故意的。
封景軒抿了一口茶,他淡淡道:“關于厲小姐,我還有一些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