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宋初雪有些難過地低下了頭,苦笑道:“我和她本來是好朋友,但是女孩子之間的事情,你不懂的,總會有一些小摩擦,我現在也是把她當成朋友,可惜她卻變了。”
她失落了一會兒,便插過了這個話題:“好了,不要提這件事情了,都過去了,今天能解決一件大事,真好。”
“厲小姐真是太過分了,她做了這么多惡事,讓matilda和唐寧吃了這么多苦頭,好在她遭到了報應。”
“要我說,就要趁著這個時候好好折磨一下她,要她也感受到一下痛苦。”
“折磨?”封景軒皺了皺眉。
“是啊,一定要狠狠折磨她,她做了這么多壞事,厲總也默認了,當然不能輕易放過她,醫院里面的護工都退了吧,讓她去干臟活和累活,不讓她好好休息,給她吃最簡單的飯。”宋初雪輕輕松松地說道。
坐在輪椅上的厲雪鈺看著宋初雪,她咬緊了唇瓣,顯然沒想到宋初雪居然會落井下石。
可她最后還是默默忍受了。
她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了起來。
封景軒像是第一天認識宋初雪,她說這些懲罰的時候,面不改色,這說明是她的真心話。
在他印象中,南夏這個女人是細心又溫柔的。
就算他和她的相處時間不長,但他也能分析出她的性格特征。
她必將是個一個柔和又堅韌的女人,就算對待仇人也是光明磊落,不會有任何惡毒的想法。
可宋初雪的行為,看起來像是做慣了惡毒的事情一樣。
她說話時輕飄飄的,宛如理所當然。
事情結束后,也沒有什么事情可談,南夏的身體不好,便又去了醫院,厲雪鈺別無選擇,自然也跟著進了醫院。
封景軒要去醫院詢問親子鑒定的結果,便讓保鏢送宋初雪回去。
“我要先去上個廁所,你們在外面等著。”宋初雪說道。
等保鏢出門后,宋初雪就看著厲振,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爸,你為什么要讓她去伺候別人,她現在頂著我的身份,以后大家都會知道厲家大小姐去伺候人,你讓我的臉往哪里擱啊。”宋初雪不滿道。
“砰!”
厲振拍了一下桌子,憤怒道:“你還好意思說,我是不是提醒過你,做事不能留下任何破綻。”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宋初雪:“我跟你的權限很大,你可以自由安排一些事情,我也不會管,但前提是你不能把厲家置于危險之地。”
“我剛才是想用利益來買安寧,但封景軒不同意,他今天的目的分明就是一定要為那個女人找回場子。”
“我給了你這么多時間,你居然都沒讓封景軒喜歡上你,真是無用。”
宋初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最后血色盡失:“我也沒有辦法,我哪里知道封景軒會這么在意她,為了她就連厲家都敢得罪。”
想到這里,她的眼眸深了一些。
為了南夏,封景軒花費了太多的人力和物力了,他早就盯上了厲家,既然查出來事情是厲雪鈺做的,就一定不會放過她。
好在她一直都是以厲雪鈺的身份安排這些事,封景軒能夠查到幕后主使,也不會懷疑到她的頭上。
“蠢貨!做事也不經過大腦,我不可能每次都給你收拾爛攤子,你要是在做出這種事,沒人能給你解決。”厲振憤怒道。
“我知道了,我下次會小心一點的,我也是跟自己找好了退路,有別人擋在我的面前,我再荒唐一些也是可以的。”宋初雪說道。
她當時讓人頂替她的身份時,就想好讓厲雪鈺幫她頂罪了。
畢竟厲家大小姐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也只有她相信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厲振稍微平復了一些心情,他扣了扣桌子,淡淡道:“她為你付出了這么多,你也去醫院看看她,不能讓她感到太寒心。”
他嫌棄地看了一眼宋初雪:“那種人,平時老老實實的,但是被逼急了,把真相說出來,對你很不利,等那個時候,我不希望他們會因為你的事情而找上我。”
宋初雪不以為意道:“她算個什么東西,要是她敢說出真相,我就讓她一家都在海城待不下去。”
“行了,讓你去,你就去,免得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