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如此,厲雪鈺卻沒有放松警惕,她總覺得南夏正在憋大招。
這天,她稍微能走一點路,就去上廁所。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隔壁傳來了抽水的聲音,與此同時,一個熟悉的女聲響了起來:“好了,爸,我知道的,我就是騙騙她而已,你不要當真。”
厲雪鈺眼睛一亮,是宋初雪,她又來醫院里面看望自己嗎?
現在也就只有大小姐最關心她了。
她剛要打開門出去,就聽到了宋初雪后面的話。
“我怎么可以送她出國,給她一個億,這種就是唬她而已,這不是你教給我的方法嗎?反正先欺騙她,讓她為我賣力就行。”
女人的聲音中都是嘲笑:“她現在很聽話,我說什么,她都信,我當時選中她就知道她就是一個好騙的蠢貨,反正她的身體恢復不了,等這件事情過后,把她趕出去就行了。”
“難不成她還有能耐對抗厲家嗎?”
轟隆一聲,厲雪鈺感覺自己的腦子突然就炸開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突然覺得喘不過氣來。
好騙的蠢貨!
她做了這么多,原來在宋初雪的眼里,她就是一個蠢貨嗎?
她一直信任著宋初雪,都是一場笑話。
宋初雪許是以為洗手間沒人,她打著電話走了出去,聲音慢慢飄走了。
厲雪鈺趕緊打開門,她杵著拐杖一步又一步地快走到病房,然后把氧氣罩罩在臉上,這才呼吸稍微順暢了一些。
這個時間里,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起來,額頭都是汗水。
她腦海里面不斷回響起宋初雪的話。
就像一個魔鬼一樣。
等封景軒和matilda離開海城后,他們就不會管自己了,還會把她趕走。
她是因為宋初雪才差點成為植物人,現在每個月的花費很高。
要是宋初雪不愿意付醫藥費,不對她負責,她這一輩子就完了。
厲雪鈺顯得有些慌,她稍微呼吸了幾口,然后便拿出了手機,在末尾找到了南夏的手機,于是就跟南夏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那邊傳來了南夏清冷的聲音:“喂。”
厲雪鈺聲音急促道:“matilda小姐,你現在能過來一趟嗎?我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
南夏對她沒有任何好印象:“你又在玩什么把戲?”
她內心對厲雪鈺是有恨意的,可她沒有找厲雪鈺麻煩,這是因為厲雪鈺現在病情嚴重,她沒有癖好去折磨一個病人。
但等厲雪鈺脫離了危險后,她才會讓厲雪鈺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厲雪鈺哭了,她抽泣了兩聲,真心地說道:“matilda小姐,真的對不起,我那天就是故意要推你的,這是因為厲家大小姐讓我這么做,她讓我要一直針對你,只有這樣,她才會幫我治病,給我更好的生活。”
“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懷孕了,讓你流產了,我真的很愧疚。”
南夏面無表情地聽著,她聽不懂厲雪鈺在說什么,她的邏輯紊亂,語氣中沒有任何愧疚,只有恐懼。
估計是厲家對她的懲罰,讓她徹底慌了而已,她的所作所為是不值得同情的。
電話那頭,又狠狠呼吸了幾下,似乎非常缺氧,她的聲線顫抖:“我告訴你一切事情的真相,你能不能幫幫我?”
南夏沒有說話。
“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每天都在燒錢,我希望你能幫我付醫藥費,你靠著封家,一定是不缺錢的,這點錢對你們來說不算什么。”
南夏冷笑:“厲小姐,你真是可笑啊,厲家是海城首富,你居然向我要錢,這不是很可笑嗎?”
“不是的!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情,我不是厲雪鈺啊,真正的厲雪鈺是……”
說不出來話了,因為手機已經被掐斷了。
厲雪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女人,就像看到了惡魔一般,她瞪大了眼睛,兩個瞳孔里面都映出了一個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