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明明什么都沒做,她居然也能自殺。
“不知道,可能是覺得丟臉吧。”南夏淡淡道。
唐寧冷哼一聲:“這種人真是不可理喻啊,我都沒讓她跟我道歉,她倒是意見很大。”
“這樣也好,反正她壞事做盡了,是應該受到懲罰。”
南夏嗯了一聲,臉色卻還是有些漫不經心。
她覺得這件事透著一股詭異。
厲雪鈺真的是自殺嗎?
唐寧道:“我要去看看她。”
她不親眼看一眼,都覺得不信。
厲雪鈺和南夏在同一所醫院,只是南夏在二樓,她在四樓。
兩人到了厲雪鈺的房間后,只看到厲大在幫厲雪鈺梳頭發,而厲雪鈺對著他傻兮兮地笑著,她看上去非常依賴厲大。
這個場面有些怪異。
總之,唐寧覺得自己的眼睛都出了一點問題。
她詢問地看著南夏:“他們是什么關系?”
南夏眼神復雜:“厲大是她的家仆啊。”
只是這兩人真是太親密了
唐寧一眼就認出了厲大就是療養院里面威脅她的那個男人,因此她走進去時,也沒有什么好臉色。
她伸手在厲雪鈺的臉前揮了揮手:“她真的傻了?”
“你們還來做什么?”
厲大看到唐寧后,情緒突然變得激動起來,他攔在了厲雪鈺的面前:“她都被你們逼成這個樣子了,你們怎么還不放過她。”
“她固然是有錯,但也罪不致死,你們把她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現在滿意了嗎?”
唐寧翻了一個白眼:“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我什么都沒做。”
“什么都沒做,她會自殺嗎?你們就是看傻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才會這么欺負她,她已經這么可憐了,你們還要過來讓她伺候你?”
厲大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南夏,眼中都是恨意。
“不錯,老爺是說了,為了讓她贖罪,就讓她跟在你們身邊,但她在知錯的情況下,你們還虐待她,你不覺得苦愧疚嗎?”
“matilda小姐,發生了這種事情,你晚上睡得安穩嗎?”
南夏蹙著眉,突然問道:“她是怎么自殺的?拔掉自己的氧氣管?”
厲大愣了一下,然后說:“對,我過來的時候,氧氣管已經沒有了。”
“而且她還給你打了一通電話,一定是你對她說了什么,刺激到她的情緒,她才會出現不良反應。”
“但凡你對她稍微溫和一些,開導她,她也不會走到極端。”
厲雪鈺躺在病床上,眨了眨眼睛,又對厲大笑了笑,笑得口水都流了下來。
厲大趕緊跟她擦干凈了嘴角。
“她是個多么聰明又驕傲的人啊,一直都是我……厲家的驕傲,現在卻成為了這樣的人,只要你稍微有點包容心,她也不會變成這樣。”
“醫生說她會一直這么傻下去,根本就沒有恢復的可能性,她這一生都完了。”
唐寧沒有被他洗腦:“第一,我們從來都沒有折磨過她,你不要在這里造謠,今天我們過來,也只是想看看她的情況而已。第二,就算她傻了,也是她咎由自取,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她害了我,我憑什么要包容她,你不要道德綁架,知道嗎?”
“你!”厲大狠狠地瞪著她。
南夏拉了一下唐寧的袖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