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洛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熟練地準備針灸用具。
看著那些長短不一的銀針,陸晚吟的臉又白了幾分。
“蕓洛姐……那個……針灸……疼嗎?”
陸晚吟小心翼翼地問道。
蕓洛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別擔心,我會讓你慢慢體會的......”
哇。
陸晚吟和白雪都愣住了。
蕓洛姐.....居然會笑了誒。
“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蕓洛姐!我拜托你一件事!”
“放心,我不會告訴姜槐。”
“誒?你怎么知道我要說什么。”
“你第一個通知我,而不是姜槐和杜老師,不就是想我替你保密嗎,因為你知道杜老師為人古板,他一定會告訴姜槐。”
陸晚吟撓了撓頭干笑了兩聲。
“啊....哈哈,瞞不過您呢,蕓洛姐。”
“墨羽呢。”
“山上呢。”
“嗯,我等下上山去看下。”
“蕓洛姐......還是暫時別去找她為好。”
“你放心。”蕓洛一邊用火烤針,一邊說道。
“我上山不是為了找她,而是有別的事。”
看著那銀針,陸晚吟咽了一口唾沫。
“蕓洛姐,你....你確定....不疼嗎?”
蕓洛沒說話,直接找準穴位一針下去。
“嗚喵!!疼!!!!蕓洛姐!!你騙人!!!”
“我什么時候和你說過不疼了?”
“.....”白雪一言不發。
不是沒話說,而是不敢說,其實針灸....并不疼。
尤其是這種調理身體的針。
但是蕓洛剛才那一下....是故意的。
“哈...哈哈哈,我,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了啊。”白雪鞠了一躬,打算離開。
“你不能走。”
蕓洛直接抬起手拽住了白雪的手腕。
白雪咽了一口唾沫。
“你身體也欠佳,坐下,我也給你扎幾針。”
她淚眼婆娑透過門縫看著門口的老父親。
爸爸....救命。
凜上家的家主長嘆了一口氣,然后慢慢把門給關上了,也封閉了白雪逅的希望。
“啊啊啊啊!!!”而后房間內傳來了白雪的叫聲。
“....還....挺舒服的....?”
“你平時火氣太旺了,我在幫你瀉火。”
“您這個說法....讓我有些難為情,就好像說的我....欲求不滿一樣。”
“我就是這個意思,你沒有一點自覺嗎?”
“嗚~~好舒服~再...再來一針.....”
門口的凜上家家主仰頭45°望天,流下了淚水。
我的白雪啊
你怎么變成這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