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女人就這樣慢悠悠地走著,步伐從容不迫,可今朝卻什么也沒看到。
走廊依舊空蕩蕩的,只有清冷的月光和她自己孤單的影子。
今朝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繼續向前走去。
而那個帶著貝雷帽的女人,則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只留下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淡淡的墨水清香。
“哦!偉大的~尊敬的!前所未有的!至臻的!超凡的!塔拉夏大人!”
夜色籠罩下的公園,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灑在一片靜謐的草坪上。
貝雷帽女人站在公園的月光下,雙手張開,仰望天空,用極盡夸張的語氣,聲音抑揚頓挫,充滿了戲劇性的張力,就像演舞臺劇一般迎接著某個重要人物的到來。
而后,月光似乎變得更加明亮,灑下一片柔和的光輝。
漫天銀河仿佛被她的呼喚所引動,點綴在深藍色的天幕之上,星光璀璨,如夢似幻。
緊接著,一個身姿優雅,面容英俊,但是卻穿著無比浮夸的男人,如同天神下凡般從天而降。
他穿著一件鑲滿了亮片和羽毛的金色緊身衣。
披著一條拖地的猩紅色斗篷,腳下踩著一雙尖頭鑲鉆的皮靴。
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極致的……騷包。
“啊!!偉大的塔拉夏大人!降臨了!”
貝雷帽女人立刻五體投地,用一種近乎詠嘆調的語氣高呼著。
“他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看看這發型!”
男人梳著一個高聳入云的飛機頭,上面還插著幾根五彩斑斕的羽毛。
“這身段!”
男人刻意挺了挺胸,展示著他那“健美”的曲線。
“這肌肉!”
他用力鼓了鼓并不算特別發達的肌肉。
“這火一般炙熱的肱二頭肌!還有那……略顯遺憾的尺寸!”
“最后那一句是多余的。”
男人眉頭一挑,不滿地打斷了她。
“哦!!我的主!贊美戰爭!贊美偉大的!戰爭領主!塔拉!!!!夏!!!”
貝雷帽女人繼續用高亢激昂的語調贊美著。
男人則十分受用地浮夸地擺著造型,一會兒雙手叉腰,一會兒單手撫胸,一會兒又向著空氣拋出飛吻。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舞臺效果。
最后,趁著男人陶醉于自我表演的間隙,貝雷帽女人別過頭,咂了咂嘴小聲嘀咕道。
“非得每次都用這么惡心的方式請你登場嗎?真是受夠了……”
“哦!?我親愛的書記官!?我是否聽到你在背后說我的壞話?!”
男人的耳朵尖得很,立刻捕捉到了她的抱怨。
“哦!我偉大的!塔拉夏大人!我怎么可能!會說您的壞話!”
貝雷帽女人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語氣夸張地說道。
“您的一切都是藝術!您!就是完美的化身!”
“哦嚯嚯嚯嚯!真不愧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男人發出一陣魔性的笑聲,對她的奉承非常滿意。
“所謂戰爭!不拘泥于形式!我將用我的方式!感染諸界!!”
他高舉雙手,仿佛要擁抱整個宇宙。
“哦!!我偉大的主!您的仁慈!將成為照亮世人的燈塔!讓每一個……”貝雷帽女人繼續她的吹捧。
“媽媽你看,那是什么啊?”
“....哦,寶貝不要看...那是神經.....”
尷尬的沉默。
前一秒還氣勢恢宏的“戰爭領主”和他的“忠實書記官”,此刻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兩個人立刻灰溜溜地,離開了公園。
月光依舊溫柔,公園恢復了寧靜,仿佛剛才那場鬧劇從未發生過。
凌羽市大橋橋下河灘,夜色漸深,河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
遠處的城市燈火璀璨,與這片河灘的寧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塔拉夏站在河邊,雙手背在身后,浮夸的金色緊身衣在夜風中微微擺動。
他眺望著河對岸的城市,眼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