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自己的顏面。
“我的意思是!我之所以沒有出手制裁永恒!是因為……”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等待米塔熱情的回應。
然而,米塔只是默默地吸了一口面條,發出了“吸溜”的聲音。
塔拉夏的額頭上冒起幾根青筋。
“……這不符合您的戰爭美學……”
米塔終于抬起頭,用一種毫無波瀾的語氣,替他把話說完了。
“你你你!”
塔拉夏指著米塔,氣得差點跳腳。
“你要么就用熱情回應我!要么就閉嘴!不要用這種敷衍的語氣!這會嚴重影響我的表演情緒!”
“是是是……”
米塔敷衍地點了點頭,然后又低下頭繼續吃面。
“咳咳……嗯。”
塔拉夏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
“除了這個,還有一個原因。因為我在永恒的靈魂里,發現了別的雜質。”
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奇異。
“那是無比美麗,耀眼的靈魂……”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仿佛在描述一件稀世珍寶。
“曾經一段時間,他一度壓過了永恒,掌控了身體的控制權。但是現在,永恒似乎成長的越來越迅速,那顆靈魂已經岌岌岌可危。”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的神色。
“我不忍心,將那璀璨之星!扼殺在搖籃之中!!這!不符合我的戰爭美學!!”
他再次強調了這個理由,語氣慷慨激昂,仿佛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宣誓。
米塔默默地喝完了最后一口泡面湯,然后抬起頭,看著塔拉夏,用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
“扯了半天不還是這理由……”
塔拉夏:“……”
他感覺自己精心醞釀的情緒,瞬間被米塔這一句話給戳破了。
“米塔!”
塔拉夏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丟到河里喂魚!”
米塔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大人,您剛才不是說,暴力是最愚蠢的行為嗎?這不符合您的戰爭美學。”
塔拉夏:“…………”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這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最終,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繼續眺望遠方的城市燈火。
這個世界,確實很美。
“喲!!米塔!!我想到了!!!”
塔拉夏突然一拍大腿,興奮地叫道,聲音洪亮,差點把河邊的野貓嚇跑。
“又怎么了……”
米塔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她已經習慣了塔拉夏這種一驚一乍的行事風格。
“我們現在!!就去見見那個人吧!!”
塔拉夏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發現了一個絕世寶藏。
“誰?”
米塔放下手中的泡面碗,好奇地問道。
“塔拉維希精心培養出來的!典——獄——長——!!”
他用男中音,拖長了音調,唱出了最后三個字,還配合著一個夸張的亮相動作。
米塔差點沒被嘴里剩下的面嗆到,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你……咳咳……有病吧?!你剛才說了半天李牧寒,現在結果你要去見的是典獄長?”
她實在無法理解塔拉夏這跳躍性的思維。
“嗯,因為典獄長……”
塔拉夏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良久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