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肯……出點血,那么哥哥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
塔拉夏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
“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永恒瞇起了眼睛。
“我想要這對姐弟。”
塔拉夏指了指永夏和永寂,語氣平淡,仿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物品。
“哈哈哈哈,你想要我的兩位軍團長?”
永恒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放聲大笑起來。
“如你所見。”
塔拉夏無奈的嘆了口氣,攤了攤手。
“哥哥我手下就一個書記官,有些事實在是忙不過來,所以……”
“那你倒是聽聽他們的想法。”
永恒扯著永夏的頭發,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冷笑著說道。
“有人要把你和你的廢物弟弟帶走,你愿意和他們走嗎?”
永夏咬著嘴唇,鮮血從唇角溢出。
而后,她艱難地看向了永寂。
永寂似乎也在忍耐著什么,他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但最終,永夏還是微微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痛苦與無奈。
“哦~~遺憾~”
塔拉夏捂著臉,發出一聲夸張的嘆息,然后轉身對姜槐說道。
“抱歉哦,典獄長,看來這份見面禮,無法這么快送給你了。”
“無妨。”姜槐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了然。
畢竟……
他也算是看清了永恒領主的軍團,并非一塊鐵板。
“等一下。”
就在塔拉夏和姜槐準備轉身離開之際,永恒領主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
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冰冷而殘忍的表情,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
“雖然我沒法一次性給你我的兩位軍團長。”
永恒領主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施舍般的傲慢。
“但是我,可以給你一些別的東西,我親愛的……哥哥。”
最后兩個字,他說得格外緩慢而清晰,充滿了嘲諷的意味。
說著,永恒的手毫無征兆地直接穿過了永夏的身體。
“啊——!”
永夏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仿佛正在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
永恒似乎是在從她的身體里取出什么東西。
“不要……求求你……不要……”
永夏很痛苦,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乞求,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臉頰滑落。
但永恒絲毫不理會她的哀求,臉上反而露出一絲病態的興奮。
他猛地一抽,直接從她體內扯出了一只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金色的羽毛畫筆。
那羽毛筆晶瑩剔透,仿佛由最純粹的光芒凝聚而成,筆尖閃爍著點點星輝,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創造與毀滅的氣息。
“彼岸繪師的畫筆。”
永恒領主將那支羽毛筆隨意地拋向塔拉夏,語氣平淡地說道。
“你的書記官,應該會很喜歡這東西,對吧?”
米塔在看到那只筆的時候,眼睛也亮了,瞳孔中閃過一絲渴望與貪婪。
但她立刻又恢復了冷靜,只是默默地注視著那支羽毛筆,沒有說話。
永夏失去了支撐,跪坐在地上,雙手緊緊地捂著胸口,痛苦地呻吟著。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氣息也變得微弱起來。
那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生命本質的一部分。
是她作為彼岸繪師的核心。
但是此刻,卻被永恒毫不留情剝奪。
塔拉夏接住了那支羽毛筆,摸了摸下巴,而后看向了虛弱不堪的永夏,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
“不給我人,但是卻把她的本源之力給我。看起來,你倒是很中意這個女人啊。”
“因為這女人對我來說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