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拉夏繼續追問,不給永恒領主絲毫喘息的機會。
“……”
永恒領主依舊沉默,但他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復雜,恐懼、迷茫、不甘……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自己好好想想吧,弟弟。”
塔拉夏的語氣恢復了平靜,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
“記住我的忠告,你可以取勝,但不能吞噬……切記。”
“等一下。”
就在永恒領主和塔拉夏之間的對話似乎告一段落,氣氛稍稍緩和之際。
姜槐突然開口,打破了這份短暫的平靜。
“還有一件東西,你得還回來。”
永恒冷笑,目光如同利刃般看向姜槐:“什么東西?”
“李牧寒的靈魂,還回來。”
姜槐一字一句地說道,眼神銳利如鷹,緊緊鎖定著永恒領主。
“你膽子真不小……想從我身上取東西?”
永恒領主的聲音中充滿了冰冷的嘲諷,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在他看來,姜槐的行為無異于螻蟻撼樹。
“那本就不屬于你。”
姜槐的手中握緊了雙槍,黑白雙槍上流淌著危險的能量光暈,蓄勢待發。
“有意思。你想要,就自己來拿。”
永恒領主向前踏出一步,恐怖的威壓如同實質般向姜槐碾壓而去。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際,塔拉夏再次攔住了姜槐。
“差不多了,典獄長。”
他對著姜槐使了個眼色,語氣中帶著一絲勸誡。
“今天就到這里為止。”
姜槐和永恒互相注視著。
空氣中充滿了無形的火花。
一方是初露鋒芒的典獄長,一方是統治宇宙的霸主。
兩人之間的對峙,充滿了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你以為,有了滅世者幫助你,你就真的可以在我面前張牙舞爪?”
永恒領主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
“典獄長……你還不夠格。”
塔拉夏在姜槐耳邊低語。
“這兒是他的老巢,軍團眾多。”
他提醒姜槐,現在硬碰硬并非明智之舉。
“那你的軍團呢?”姜槐問道,他有些好奇,這位看起來實力深不可測的戰爭領主,究竟擁有怎樣強大的軍隊。
塔拉夏愣住了,然后嘿嘿笑了一聲,露出一副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
“如你所見,米塔就是我唯一的軍團長。”
“臥槽……”
姜槐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塔拉夏,又看了看一旁面無表情的米塔,“那她手下的人呢?”
米塔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一絲幽怨。
“他摳得很,整個戰爭軍團就我一個人。所以我既是第一軍團長,又是他的書記官,還是秘書,還是司機,還是導游,還是……”
“行了……別說了,有點心酸。”
姜槐打斷了米塔的抱怨,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什么塔拉夏會想要永夏和永寂了。
“所以,好漢不吃眼前虧,典獄長,咱們撤?”
塔拉夏聳了聳肩,露出一副“沒辦法,實力不允許”的表情。
他朝著典獄長亮了亮手中的那支羽毛繪筆,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
“至少……我們已經走出了撼動永恒軍團的第一步。”
姜槐看著塔拉夏手中的羽毛筆,又看了看依舊虎視眈眈的永恒領主和他的軍團,最終點了點頭。
正如塔拉夏所說,這只是撼動永恒軍團的第一步。
未來的路,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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