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飯菜的余溫尚存,空氣中還彌漫著一絲食物的香氣。
“所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牧寒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在塔拉夏和姜槐之間逡巡,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他能感覺到,昨晚的事情絕非表面上那么簡單。
“哦呵呵呵呵呵呵!”
塔拉夏用他那標志性的笑聲開場,仿佛在為一場精彩的戲劇拉開序幕。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略帶炫耀的語氣說道。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帶我們的姜槐典獄長,去見了永恒領主而已。”
“什么?!”
李牧寒很驚愕,手中的茶杯都差點沒拿穩。
他猛地站起身,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瘋了嗎?!”
“淡定,淡定,塔拉哈斯。”
塔拉夏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有我這位英明神武、風流倜儻的戰爭領主在,區區永恒領地,還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林鈴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她依舊平靜地坐在那里,輕輕抿了一口茶。
“如果是你帶著他去的,那應該沒什么問題。”
她的語氣中,似乎對塔拉夏的實力有著某種程度的信任。
“但現在接觸永恒領主會不會太早了?”
李牧寒的眉頭依舊緊鎖,他看向塔拉夏,眼神中充滿了探究。
“還是說,你有什么計劃?”
塔拉夏神秘一笑,并沒有直接回答李牧寒的問題,而是從懷中拿出了永夏的那支金色的羽毛筆。
那支筆一出現,辦公室內的光線似乎都柔和了幾分。
一股難以言喻的創造與毀滅的氣息彌漫開來。
“這是……有意思。”
林鈴顯然認出了那是彼岸繪師的核心。
姜槐見狀,便將昨晚在永恒宮殿中發生的事情,簡明扼要地告訴了林鈴和李牧寒。
“……塔拉夏以幫助永恒對抗荒蕪為條件,拿到了這支筆,還有和永恒之間暫時的和平。”
姜槐總結道。
“nononono~”
這時候,塔拉夏卻突然伸出食指,在空中搖著,臉上露出一副“你太天真了”的表情,反駁道。
“我親愛的典獄長,你說錯了一句話。”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什么話?”姜槐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不是‘我’要幫助永恒對抗荒蕪。”
塔拉夏拖長了語調,然后用一種極其鄭重的語氣,指了指姜槐和李牧寒,甚至還包括了林鈴。
“而是,‘你們’~”
“什么???”
姜槐人都懵了!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塔拉夏。
昨天當著永恒的面,不是這樣說的啊!
昨天塔拉夏明明說的是“我會幫助你”,怎么現在就變成了“你們”?這貨難道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李牧寒也愣住了,顯然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轉變。
“有什么奇怪的嗎?”
塔拉夏反問道,臉上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仿佛他剛才的提議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是你們和永恒之間的事。”
他攤了攤手,語氣輕松地說道。
“我作為中間人調停,讓你們兩邊暫時罷手,已經仁至義盡了。”
他刻意強調了“仁至義盡”四個字,仿佛自己做了多大的犧牲。
“你們,難不成,還想讓我做更多的事?”
塔拉夏的眼睛微微瞇起,掃視著姜槐和李牧寒,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