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越笑著問道。
“嗯,左池說……今天早點關門,帶我去吃烤肉。”
莎夏提起烤肉,眼睛亮晶晶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
“哈哈哈,那可能要耽誤一下了。帶我們去見左池,行嗎?”常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莎夏有些不高興,聽到烤肉可能要泡湯,她的狼尾巴不滿地一甩一甩的,嘴巴也微微撅了起來。
常越連忙保證,改天一定帶她去吃大餐,比烤肉還要豐盛的大餐。
莎夏才不情愿地撇了撇嘴,帶著兩人進入了診所。
莎夏·維羅尼亞,左池。
陸七在心中默念著這兩個名字。
這些都曾經是門達羅薩榜上有名的特管局目標。
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再次相遇。
莎夏也是門達羅薩的產物。
在某種程度上,她甚至可以說是和陸七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妹。
陸七是門達羅薩δ計劃第一代產物,最原始的造物。
而莎夏,則是經過混亂法則干預之后的變種產物。
無論如何,都是曾經門達羅薩實驗之下的可憐犧牲品。
陸七看著莎夏蹦蹦跳跳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絲復雜的情緒。
診所內燈光明亮,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藥草味。
左池給兩人泡了咖啡,然后讓莎夏先去照顧正在住院的那幾個小朋友。
莎夏小聲嘀咕。
“烤肉……”
語氣中充滿了怨念。
“哈哈哈哈,莎夏,你放心,我說到做到!一定帶你吃大餐!”
常越粗聲粗氣地保證道,拍著胸脯。
左池皺著眉頭,語氣不悅地說道。
“麻煩你小聲一點。”
常越立刻干笑兩聲,撓了撓頭,收斂了音量。
左池揉了揉莎夏的腦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動作溫柔而自然。
莎夏這才悻悻然地吐了吐舌頭,轉身去住院區照顧病人了。
左池看了一眼陸七,然后對常越詢問。
“你把他帶來做什么?”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審視。
“這小子腦子轉得快,能幫忙出出主意。畢竟……我現在很亂。”
常越解釋道。
“嗯,所以,要我做什么?”
左池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靜。
“你能再解釋一下,在墨玄……不對,是渡鴉身上,現在發生的情況嗎?”
常越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焦慮和困惑。
左池就知道他們是來說這個,嘆了口氣,然后起身去角落的保險箱中,拿出一份病例,扔到了陸七面前。
陸七看了一眼。
病例的封面上寫著“渡鴉”的名字。
下面標注著一串復雜的編號。
翻開病例,第一頁便是診斷結果:dpd……重度解離性障礙……
病歷上明確顯示,渡鴉現在已經出現了嚴重的dpd癥狀。
具體表現為自我認知障礙。
她對“我是誰”這個問題產生了嚴重的混淆和不確定感。
無法清晰地界定自身的存在,加上自我需求的減弱,她自身的欲望、情感和需求被極度壓抑,甚至趨近于無。
還有外界的刺激,主要是來自于左祈對“墨玄”的強烈執念和期望。
這種持續的外部壓力,如同催化劑一般,加劇了她病情的惡化。
現在,已經是很嚴重的癥狀了。
病歷上用專業的術語描述了渡鴉目前復雜的精神狀態,包括身份認同的解離、情感麻木、現實感喪失等多種表現。
陸七仔細著病例,眉頭越皺越緊。
“所以……她身體里……”
陸七抬起頭,看向左池,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左池點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
“不是所謂的表演,配合。她身體里,出現了另一個人,一個有著自己單獨的記憶,單獨思想和情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