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惜傷害左祈最喜歡的東西,來宣示她的‘主權’!”
“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
左池的語氣斬釘截鐵。
“這兩個人格,如果能夠以一種溫和、包容的方式相互融合,那對所有人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但如果她們繼續以這種互相傷害、互相爭奪的極端狀態持續下去……那么很快!”
“很快就會出大問題!甚至……甚至可能會導致渡鴉的精神徹底崩潰!到那時,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辦公室內的氣氛,因為左池這番話,變得更加壓抑和沉重。
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就在辦公室內的氣氛凝重到極點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推開了。
凌依依和陸七走了進來。
凌依依的懷里,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只受驚的小貓咪。
小家伙似乎已經平靜了不少,正蜷縮在凌依依的懷里。
用濕漉漉的藍眼睛怯生生地打量著房間里的眾人。
“已經沒事了。”
凌依依的聲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
“寵物醫生仔細檢查了一下,說沒什么外傷,就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有些應激反應,好好安撫幾天就沒事了。”
陸七也點了點頭補充道。
“我和左祈說過了,這只貓咪這段時間先養在我們0721的工作室,他也答應了。畢竟,現在的情況……實在不適合再讓它待在‘墨玄’身邊了。”
眾人聞言,都略微松了一口氣。
至少,那只無辜的小生命是安全了。
然而,姜槐的眉頭卻依舊緊鎖著。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的關鍵點,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渡鴉和“墨玄”對左祈那份扭曲的愛。
但似乎……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
“左祈呢……”
姜槐突然開口問道,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他現在……是什么態度?”
陸七搖了搖頭。
“他一直守在病床邊,情緒很低落,幾乎沒怎么說話。看得出來,他也很自責,很痛苦。”
姜槐沉默了片刻,然后對眾人說道。
“你們先聊,我出去抽根煙。”
“我和你一起。”李牧寒也站起身。
“別,我現在看到你有點想吐,你讓我自己呆會兒。”
李牧寒對著姜槐的背影豎了個中指。
姜槐離開了辦公室,但他并沒有真的走出去抽煙。
而是徑直來到了隔壁的病房前。
他抬起手,輕輕地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從里面打開了,左祈憔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看到是姜槐,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姜……姜組長?”
“我能和你談談嗎?”
姜槐的語氣平靜,但眼神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左祈愣了一下,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微微點了點頭,側身讓姜槐進了房間。
病房內,光線有些昏暗。
“墨玄”依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平穩,但眉頭依舊緊鎖。
姜槐的目光在“墨玄”蒼白的臉上一掃而過。
然后轉向左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你可真是……作孽啊,左先生。讓這個女人……為你吃了這么多的苦。”
左祈默默地走回到病床邊,重新坐下,眼神復雜地看著昏迷中的“墨玄”,沒有說話。
姜槐沒有坐下,而是緩步走到他的身邊。
雙手插在口袋里,用一種看似隨意,實則帶著壓迫感的語氣,笑著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