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參考‘田忌賽馬’的策略嗎?用我們的弱項,去對他們可能派出的強項,然后用我們的強項,去對付他們的弱項?”
墨羽輕輕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無奈。
“田忌賽馬的前提,是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出戰順序,或者至少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但我們現在,對他們的戰術意圖一無所知。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故意示弱,用一個我們意想不到的人,比如蕾雅來打第一戰。”
“那……大概的猜測呢?”
白雪追問道。
“墨羽小姐,你覺得……姜老師他,會第一個出戰嗎?”
提到“姜槐”這個名字,房間里的空氣似乎又凝重了幾分。
墨羽的目光再次落回到戰術板上,那個代表著“典獄長”的頭像上。
“如果要純粹比拼速度,那么進入‘殲滅形態’的哥哥……或許是他們六個之中最快的存在。”
墨羽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但我無法確定,他們會不會在一開始,就派出哥哥這樣的王牌。”
幾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這是一個兩難的死局。
派墨羽上,勝算最大。
但等同于提前亮出了自己最強的底牌,后續的比賽將變得無比艱難。
而且如果對面派出的是姜槐,那么就算是墨羽也沒有把握能取勝。
到時候王牌扔出去了卻拿不到分,那就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派其他人上,一旦對上姜槐、李牧寒甚至林澤這樣的存在,幾乎是必輸的結局。
第一戰的慘敗,對整個隊伍的士氣打擊將是毀滅性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沉重的壓力籠罩著每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微弱的、帶著一絲膽怯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那個……”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轉向了聲音的來源。
那個從一開始就被眾人下意識忽視的少年,凌羽。
他一直安靜地坐在角落里,存在感低得幾乎讓人忘記了他的存在。
此刻,他正慢慢地、猶豫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臉上帶著緊張和一絲不自然的潮紅。
太好了。
李玲笙在心里默念。
有人存在感比我還低了。
凌羽迎著眾人或驚訝、或審視的目光,鼓起了畢生的勇氣,聲音雖然還有些發顫。
“如果……可以的話……”
“我,我來第一個出戰,可以嗎……?”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