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點。
柔和的燈光,灑在豪華套房的地毯上。
卻驅不散空氣中凝重的氣氛。
白雪和云渺,依舊圍坐在巨大的戰術分析桌前,討論著對策。
白雪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和服。
長發用一根簡單的發帶束起,神情專注而又嚴肅。
云渺則穿著一件舒適的白色真絲睡衣短裙,兩條白皙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
她輕輕揉著眉心,臉上帶著幾分疲憊。
至于為什么只有她們二人。
這也是規定。
其余人和人不得參與這場比賽的討論。
他們只能靠自己。
否則雛雪或者墨巧之類的來一起幫忙討論出謀劃策,那林澤和夏露爾不就炸了。
“明天的比賽,是一種名為‘君主與先鋒’的棋盤游戲。”
白雪指著全息屏幕上復雜的棋盤地圖,沉聲說道。
“但這種棋盤游戲,有些不同。”
雙人組之中,一人將扮演“君主”,坐鎮棋盤之外,掌控全局。
而另一人,則將化身為“先鋒”。
作為唯一的棋子,親自進入由塔拉夏創造的廣闊而又復雜的巨大戰場之中。
先鋒的每一步行動,都將由君主來操控。
他們的目標,是在這片戰場上移動、占領資源點,最終達成勝利條件。
“這個游戲,其實很不公平。”
云渺皺著好看的眉頭,聲音中帶著深深的憂慮。
“表面上看,它像是一個復雜版的‘大富翁’,通過占領資源來獲得優勢。”
“但實際上,對于林澤和夏露爾那種級別的對手來說,她們完全可以把這當成一個純粹的‘收割游戲’。她們甚至都不需要去占領資源點。”
云渺的指尖,在屏幕上代表著“先鋒”的光點上劃過。
“她們只需要操控自己的先鋒,直接朝著我方的棋子筆直地沖過來,發起攻擊就行了。”
“一旦進入戰斗,以我們的力量,根本沒有抵擋之力。”
“不。”
白雪搖了搖頭,她的眼神銳利而又冷靜。
仿佛已經看穿了規則的本質。
“你忽略了一個關鍵點。”
她的手指,點在了規則說明中的一行小字上。
“規則上寫著,當己方先鋒,占領了無主的資源領地之后,對方是無法直接對該領地上的先鋒進行攻擊的。”
“她們必須要先進行‘戰爭邀約’的判定。”
“一旦判定成功,我們作為被邀約方,也可以進行一次‘避戰’判定。”
“而如果我們‘避戰’判定成功,或者對方戰爭邀約失敗,對方的先鋒,將會被強制傳送回她上一次停留的資源點。”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的運氣足夠好,每一次對方主動過來進攻,我們至少都有兩次機會,可以完美地回避掉戰斗。”
白雪抬起頭,看向云渺。
“所以,一味地進攻、不占領資源,在這場比賽中是行不通的。”
“無論對方的個體實力有多么強大,都無法打破這個規則。因為從本質上來說,這是一場……回合制游戲。”
但白雪的心中,依然存有深深的擔憂。
規則,是博弈的盾牌,卻不是絕對的保險。
“一旦對方的‘戰爭邀約’判定成功,而我們的‘避戰’判定失敗。”
白雪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那么,就將強制進入對抗戰斗。”
她的目光,落在了屏幕上那兩個代表著對手的名字上。
林澤,夏露爾。
不管是她,還是云渺,如果作為“先鋒”在戰場中,直接對上那兩個怪物中的任何一個,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規則中明確寫著。
作為棋子的“先鋒”,在戰斗中會受到保護,不會真正死亡。
但是,在那長達三分鐘的戰斗時間里。
對方卻可以肆意地、毫無顧忌地對其身體進行摧殘。
戰斗結束之后,棋子的身體會被規則之力瞬間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