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讓周圍的空間,產生細微的扭曲。
兩人在場地的中央相遇了。
沒有試探,沒有言語。
戰斗,一觸即發!
暗帝率先發難。
他高大的身軀,爆發出與體型完全不符的驚人速度。
手中的巨劍,攜帶著萬鈞雷霆之勢,當頭劈下!
那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斬擊,更是黑暗力量的侵蝕。
任何被這把巨劍觸碰到的存在。
都會被暗帝那霸道無比的力量所侵蝕。
從靈魂到肉體,都將被黑暗所同化。
面對這石破天驚的一擊。
墨羽的動作卻顯得無比的輕盈。
她的腳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
整個身體,便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向后飄出數米,以毫厘之差,躲開了那致命的一劍。
轟!!!
巨劍,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整個斗獸場,都為之劇烈地一震。
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大劍痕,出現在了堅硬的地面之上。
黑色的侵蝕之力,如同跗骨之蛆,沿著劍痕的邊緣,瘋狂地蔓延開來。
墨羽沒有給暗帝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在巨劍落地的瞬間,她動了。
她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血色的殘影。
手中的血色長刀,劃出了一道優美而又致命的弧線,如同最優雅的舞者,在刀尖上,跳起了死亡的華爾茲。
叮!
血刀與暗帝巨劍的側面,碰撞在了一起。
發出了一聲清脆悅耳,完全不像是兩把武器碰撞時該有的聲響。
一股肉眼可見的黑暗能量,順著刀身,瞬間涌向了墨羽的手臂。
但那足以侵蝕一切的黑暗,在觸碰到墨羽皮膚的瞬間,卻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然后,墨羽輕輕朝著手臂上吹了一口氣,那些侵蝕之力便徹底消散了,完全無法對她造成任何傷害。
暗帝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而墨羽則借著這一擊的反震之力。
身體在空中一個輕巧的翻轉,手中的血刀,如同毒蛇的獠牙,再次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了姜槐鎧甲的縫隙。
姜槐橫劍格擋,墨羽的刀鋒便順著他的劍身滑下,帶起一連串刺目的火花。
每一次碰撞,都精準地落在他力量運轉的節點之上。
這是一場,力量與優雅的極致對決。
姜槐的每一次攻擊,都大開大合,充滿了毀滅性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一同斬斷。
而墨羽的每一次反擊,都如同羚羊掛角,無跡可尋,沒有任何一絲拖泥帶水。
她的動作,精準、高效、致命,充滿了令人賞心悅目的藝術美感。
明明,是體型懸殊如此巨大的戰斗。
那門板般的巨劍,與那纖細的血色長刀,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但隨著戰斗的進行,場上的局勢,卻開始出現了詭異的傾斜。
暗帝竟然……在被逐漸地壓制。
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張用刀光劍影編織而成的蛛網之中。
無論他如何揮舞巨劍,如何爆發出強大的力量,都無法掙脫這張網的束縛。
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恰到好處地,打斷了他的蓄力。
卸掉了他的力道。
讓他有一種空有一身蠻力,卻無處發泄的憋屈感。
而與此同時,另一片戰場,則呈現出了完全不同的狼狽景象。
“該死!該死!”
秦伶一邊狼狽地繞著圈子。
一邊躲避著身后那無窮無盡的追擊。
夏玥貼著地面飛行,同時優雅地,動了動手指。
瞬間,那彌漫在整個戰場上的猩紅霧氣,便化作了成千上萬根鋒利無比的血色尖刺。
如同最密集的暴雨,從四面八方,朝著秦伶攢射而去。
秦伶怒吼一聲,將全身的火焰之力,催動到了極致,在自己的周身,形成了一道高速旋轉的火焰護盾。
嗤嗤嗤嗤——!
無數的血色尖刺,在撞上火焰護盾的瞬間,便被高溫所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