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既然外公讓你鍛煉，那就放手去做吧。”
賀清辭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轉身對主管們說，“謝謝姐夫，那我們繼續討論。”
顧嘉許和姜如月走出辦公室，姜如月才低聲問：“你覺得他有問題？”
顧嘉許看著走廊盡頭的窗戶，“一個能把親媽當槍使，最后卷走所有利益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只做個‘掛名總經理’？”
“他現在越是完美，背后藏著的算計就越深。”
“那我們怎么辦？”
顧嘉許的眼神深邃，“他想往上爬，總會露出馬腳，我們只需要在他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辦公室里，賀清辭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
他拿起桌上的方案，輕輕拍了拍，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戰利品。
顧嘉許，姜如月，你們以為贏了嗎？好戲才剛剛開始。
柳家的家產，蘇氏集團的權力，終究會是我的。
賀清辭的市場拓展方案推行得異常順利，短短半個月就簽下三個大訂單，公司三個對他贊不絕口。
連幾個原本對他頗有微詞的老董事，也在會議上公開表揚。
“清辭這孩子，以前真是埋沒了，現在看來，比嘉許剛進公司時還穩重。”
顧嘉許坐在會議桌旁，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面上不動聲色。
他看著賀清辭站在臺前，條理清晰地匯報進展，偶爾還會“謙遜”地征求他的意見。
“姐夫經驗豐富，您覺得這個合作細節是不是還得再斟酌？”
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樣，倒真像個苦心經營多年的管理者。
散會后，姜如月忍不住低聲道。
“他手底下的人說，這幾個訂單都是他親自跑下來的，連對方老板的喜好都摸得一清二楚。”
顧嘉許挑眉，目光落在賀清辭辦公室緊閉的門上，“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打通關系，手段倒是不小。”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臨時辦公室，剛坐下，白楊就敲門進來，遞上一份文件。
“先生，查清楚了，賀經理簽下的那幾家公司，背后都跟一個叫‘盛遠’的投資公司有關聯。”
“顧嘉許翻看著文件，眼神一凜，“盛遠，不是柳如意以前挪用公款投過的那家空殼公司嗎？”
白楊雙手搭在身前，畢恭畢敬道。
“是，而且我們查到，盛遠最近注入了一筆匿名資金，來源不明，但流向很可疑，剛好夠那幾家公司完成和蘇氏的合作。”
顧嘉許合上文件，指尖在桌面上敲出規律的輕響。
賀清辭這是在自導自演——用不明來源的錢，通過空殼公司給自己鋪路，既賺了業績，又博了名聲。
“繼續盯著。”他淡淡道，“看看這筆錢到底從哪來的。”
白楊剛走，賀清辭就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姐夫，忙呢？我剛讓助理買了點下午茶，一起嘗嘗？”
顧嘉許抬眼，看著他眼底深藏的得意，突然笑了。
“不了，我跟如月約了去看舅舅。對了，”
他像是隨口提起，“聽說你跟盛遠公司的人很熟？”
“我記得那公司以前出過問題，你打交道的時候多留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