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累贅。”
姜如月直接果斷地說出這句話，顧嘉許愣了一下。
下一秒，姜如月就吻了上來，炙熱的吻在唇邊纏繞，帶著絲絲溫度。
夜色之下，顧嘉許的心漸漸放松下來。
他知道，就算反抗也沒有用。
于是他索性配合，直到這個吻結束，他才眼眸亮晶晶地望著姜如月。
他似乎有很多話想說，最后只化作一句。
“你今天晚上不走了，是嗎？”
這話落入姜如月耳中，完全是在邀請。
那一刻，她神情驟然一變，手指在他鼻尖上點了一下，語氣越發低沉。
“只要你想，那我就不離開，在這陪著你。”
聽到這話，顧嘉許低下頭不回答。
姜如月卻已經明白，抬手關掉旁邊的燈。
周圍陷入黑暗，空氣卻變得分外炙熱纏綿，連呼吸都帶著灼人溫度。
次日清晨，第一抹陽光灑進房間，顧嘉許睜開眼，就看見旁邊的床空蕩蕩的。
地上只有姜如月散落的衣物，人卻不見蹤影。
他心里咯噔一下，抬腳追了出去，才發現姜如月正坐在客廳內開會，嘴里說著流暢的外文。
姜如月抬眸看來，眼眸中帶著笑意：“醒了？快過來吃早餐。”
她點了點旁邊的位置，茶幾上已經擺好了早餐。
顧嘉許漸漸放慢腳步，在她身旁坐下，嘶啞著聲音詢問。
“你怎么這么早就起來了？現在才六點多，沒想到你已經在開會了。”
姜如月揉了揉眉心，淡淡回答。
“國外時差不一樣，有臨時的事情要處理。”
“你要是餓了就吃早餐，等會兒可以再睡一覺。”
說完，她又看向電腦屏幕，繼續解釋工作。
顧嘉許吃了早餐后，安靜地坐在那沒說話，只是望著姜如月忙碌的模樣。
一個小時后，姜如月終于結束會議，一轉頭看見他正盯著自己，笑著開口。
“你盯著我干嘛？”
顧嘉許眨了眨眼睛，忽然問。
“其實我是想問，你跟賀綰綰之間，究竟達成了什么合作？”
他問出這話的瞬間，姜如月立馬明白。
“是不是賀綰綰跟你說了什么？讓你誤以為，我跟她合作是以交出你為代價？”
她頓了頓，繼續說：“但我并沒有同意，只是暫時拖延住她而已。”
“還有，我問你——你答應她離開，寧愿跟她走，也不愿意問問我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有沒有想過，這對我造成多大的傷害？”
顧嘉許垂下眼眸，心口處有些憋悶。
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他沒說話，姜如月直接拿出手機打開，遞給他。
“你自己看，這是我后來跟她的聊天記錄，她自己也承認了，還有錄音在這里。”
“如果你還不相信，我也沒什么辦法了。”
顧嘉許接過手機，認真翻看——上面全是賀綰綰要求合作的內容，姜如月無一例外都拒絕了。
看到這里，他心情復雜，忍不住緊緊盯著姜如月：“你真的沒有騙我嗎？”
姜如月抓住他的手，認真回答。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查我的手機，任何東西都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