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個人看上去癲癲的,眼球上,爬上了猶如蛛網一樣的血絲:“是又怎樣?你姐她,就是該死啊。”
“你才該死!”余弦一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雙手抬起,將女人的脖子掐住,瞬間她雙腿離地了。
因為缺氧,充血的眼球也凸了出來,嘴角更是溢出了白沫子。
但即便是這樣,女人依舊癲狂的笑著:“你姐死的好,你還不知道,你更可憐吧?”
“怎么樣,被碾得支離破碎的感覺,很痛苦吧?”
吳秋秋咬咬后槽牙。
果然,猜的沒錯。
余弦一的死和這個女人也脫不了干系。
但真是她一個人炮制的嗎?
這樣做她有什么好處?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余弦一仰天長嘯一聲,雙手用力,女人瞬間眼白上翻,口吐白沫。
分分鐘就要沒命了。
吳火火一把將余弦一拽開。
“你先莫慌。”
“她害死了我姐姐。”余弦一怒吼道。
“但你不想知道為什么嘛?”吳秋秋也說道。
余弦一喘了幾口粗氣,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但還是一臉殺意。
“你最老老實交代,不然我立刻送你下地獄。”
女人呵呵冷笑了一聲。
吳秋秋走到那女人面前,抓起她的胳膊就走。
這里人多,雖然有陣法,但時效不長,不是說話的地方。
隨后吳秋秋把人抓到了附近一個荒廢的公園里。
里面沒什么人。
“說吧,你為什么要殺這么多人?”吳秋秋質問。
“這么多人?”女人神色一變:“你居然,都……都知道了?”
“是的,不光余弦雨姐弟倆,還有余弦雨的前夫們,都是你做的吧?”
吳秋秋將自己的猜測也說了出來。
女人臉上閃過了多種情緒。
似乎沒想好要不要說。
“你可以不說,但你遲早要說,因為……這一切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只要另一個人開了口,你什么也藏不住。”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你不說,朱警官也會查到,我們慢慢耗。”
見女人的表情還是陰晴不定,吳秋秋語氣又重了幾分。
之前她就想過,余弦雨家衛生間里怎么會砌了一具尸體呢?
她是懷疑過,會不會是余弦雨殺了人。
但是很快,吳秋秋打消了這個懷疑。
首先,把一個人砌進墻里工程量并不小,余弦雨體格不大,哪有那么大的力氣?
其次,那個家里并非余弦雨一個人住。
還有個大活人,張宏。
也就是余弦雨的現任丈夫。
余弦雨不可能背著張宏把人砌墻里,而不被張宏發現。
張宏這家伙一定是知情的!
原本張宏都快洗得清清白白了
可這樣一來,馬上就會無罪釋放的張宏,瞬間就又變得疑點重重了。
還有一點,她想過,余弦雨死了,最大的受益人是誰?
張宏啊!!
“他不會出賣我的。”
女人憋了半天,突然說道。
“誰?”吳秋秋揣著明白裝糊涂。
女人張張嘴,選擇了沉默。
“你就那么相信他啊?有沒有想過,一切都是你做的,如果事情敗漏,承擔后果的就是你自己。”
“有的人可是美美隱身了。”
到目前看來,所有殺人的事情都是這個女人做的。
女人瞳孔放大,自我安慰一般:“不……不會的。”
可她反復說了幾遍之后,似乎也沒有把自己說服。
表情反倒是充滿了不確定與不安。
吳秋秋沒說話,等她自己思考。
過了好一陣子。
女人終于語氣艱澀地開口:“我叫楊婷,來自一個偏遠的鄉村,我媽在我小時候就跑了,我爸是個殘廢,所以……”
“停。”吳秋秋無情的打斷了楊婷的自我獨白,并且不耐煩地說道:“我只想知道你的作案動機和過程,不想聽你的自我剖析。”
“我對惡人的過往不感興趣,也沒人關心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楊婷表情瞬間變得慘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