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程咬金吐了口唾沫，沒好氣道：“你小子倒是會使喚人，不過你想過沒有。
如果一切都是安排好的，你怎么查也查不到的。
這里老百姓都向著蜀王，你更是寸步難行。”
說白了，他剛才這個命令一下，這些人和死人就沒區別了。
這小子簡直作死！
張堂嘆了口氣，苦笑道：“那能怎么辦，這件事總要給皇上一個交代吧。
那可是司馬造反，人還死了，豈能一點頭緒都沒有。
人可以死，但事情要有交代啊。”
程咬金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交代，你需要什么交代？
皇上都不追究了，你急什么。
你去調查一下蠻子那邊就行了，這邊不用管，我會跟杜文紀溝通一下的。”
他心里清楚，皇上不需要什么過程，只需要結果即可。
現在吳桐都死了，他不是造反也是造反了。
否則怎么樣，難道還讓蜀王給他償命不成，那可是皇上的孝順兒子。
中毒將死的時候，都要給皇上送去堪稱祥瑞之物，這皇上也下不去手啊。
“有道理，我這就去！”
張堂眼前一亮，瞬間秒懂。
蜀王過于神秘，但是反正他不至于對大唐不利，但是蠻子就不一樣了。
他是一定會對大唐不利，自己調查他們絕對沒錯！
看著他的背影，程咬金則是直接去了一家客棧，杜文紀早已經是等在了那里。
沒錯！
就是杜文紀！
兩人實際上早就是相識的，而且還頗為熟悉，因此程咬金才會直接找上了杜文紀這個當事人。
語言可以說謊，但是人不會。
兩人相對而坐，卻是誰都沒有先說話，場面一時間竟然僵住了。
而這時候，杜文紀卻是主動開口了，他沉聲道：“義貞，我知道你找我干什么，不過我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
程咬金打了個哈哈，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曾經的好友，意味深長道：“其他的事情我都信，但是你說自己訓練出了李存孝這件事，打死我都不信！”
額！
杜文紀頓時沉默了，自己這種穩重的性格確實訓練不出李存孝那般戰場縱橫之人。
不過那又如何！
他喝了一口茶，隨即淡定道：“此乃軍中正義之士，知道吳桐的野心之后，他果斷找上了我。”
在之前，他就將李存孝的名字補了上去，還是在吳桐時期入伍的。
至于如何調查，去找道士給吳桐招魂吧！
“額！”
程咬金嘴角一抽，這家伙還真是滴水不漏，看來在這上面找不到他的問題。
這家伙怕死不假，但是裝傻那也是無敵的。
他沒好氣道：“行了，我也是例行公事而已，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從老百姓和你的反應來看，蜀王應該還不錯。
而蜀王還打敗了蠻子，那就更不錯，我也喜歡這樣的王爺！”
這樣的王爺很危險，但那也比在家里窩里橫的其他皇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