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鹿小滿好奇的眼神注視下，王凱吞了一口口水。
“我沒法跟你保證...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所以，我勸你慎重一些，同居的事情別著急。”
鹿小滿躺在沙發上，從鼻子呼出一聲濁氣，沉默著。
又過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想通了一些事情。
“你說的沒錯，我想得太簡單了。沒有人會保證一段戀情永遠不變質...我懂了。”
“你懂了就好。”
王凱松了一口氣。
可鹿小滿又表情凝重的看著他，讓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王凱，你會不會是那種得到我的身體后，就厭倦了的人？”
王凱的頭都大了。
想了想，他好像就是這樣的人。
“我...如果是呢？”
鹿小滿的嘴唇委屈的撅了起來，眼皮也在微微晃動，感覺下一秒眼淚就會流出來。
王凱在想，要不要干脆趁著這個機會說出來。
反正長痛不如短痛。
可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了三下。
王凱轉頭看過去，發現是安妮站在門口，右手放在了門上。
他立刻松開了握著鹿小滿的手。
“安妮，找我有事？”
“嗯，談公事。”
聽到這話，鹿小滿吸了兩下鼻子，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道：
“那你們聊工作吧，我先出去了。”
“嗯，好。”
王凱應了一聲，然后目送鹿小滿走出了辦公室。
安妮將門關上，問道：
“你倆在說些什么？”
王凱嘆氣，坐回到辦公椅上，用手揉著眼睛。
“我剛準備跟她提分手，卻又怕傷到她的心。”
安妮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送你一句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王凱松開了手，瞪了她一眼。
“說，什么事兒？”
安妮的嘴角短暫的扯起笑意，取笑了一下王凱后，又回歸到嚴肅的表情。
她將財務報表放到王凱身前。
“老板，我覺得很奇怪，咱們公司的負債呢？怎么都沒了？”
王凱眼睛不易察覺的瞪大了些。
這一刻終于到了。
但為了不讓安妮看出來，他故作鎮定地看了看后，抬頭問道：
“你確認都沒了是嗎？”
“我確認了。我給所有欠錢的銀行打了電話，所有的債務都消除了。”
王凱向后靠在辦公椅上，雙手在身前交叉，擺出教父的姿態，故作神秘道：
“我都跟你說了，負債會解決的。”
安妮知道王凱在故意耍帥，但又不得不承認，一夜之間把所有負債都消除了，王凱確實有耍帥的資格。
她沒有翻白眼，而是雙手托著辦公桌，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老板，你能告訴我，具體是怎么做的嗎？”
王凱的眼皮松弛的合上又開啟，壓著嗓音道：
“無可奉告。”
安妮雖有些不滿，但沒有發作出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用自己的錢平賬了？”
王凱翻了個白眼。
“我有那么傻嗎？”
“倒也是...難道...”
她又想到了什么，指了指顧念情辦公室的方向。
“你是讓顧家幫你平的賬？”
讓一個只有四億多的人，平大幾千萬的賬，只能說是有病。
但如果是擁有大幾千億的集團，平只有萬分之一的賬，應該不難。
至少顧念情的面子足夠值這幾千萬。
王凱挑著眉毛，不承認，也不否認。
他突然覺得這個理由似乎不錯，可以搪塞過去。
他總不能說是有個所謂的“系統”吧？
他只需要交代一下顧念情，也跟他一樣三緘其口就好。
安妮默默地點頭，悄然間給王凱豎起了大拇指。
王凱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