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凱首先扭頭看向了顧念情。
他需要知道，對于顧念情來說，什么才算“對她好”。
娶她？
接替顧守成的角色，繼續讓顧念情錦衣玉食的過富貴日子？
王凱琢磨著，除了娶她之外，讓她過好日子應該沒什么問題。
公司發展速度很快，日后發展未必能達到顧氏集團的程度，但讓這些秘書們賺到財富自由的錢是沒問題。
更何況顧念情好像也不是那種亂花錢的性格，一年有幾千萬應該夠花了吧？
應該吧？
王凱有些拿不準。
畢竟顧念情不像自己，也不像安妮，對錢有起碼的概念，她是完全沒概念。
他需要確認一下。
“念情...”
王凱側頭跟顧念情低語，顧念情也配合的側過頭低聲應著，王凱問道：
“你每年的開銷要多少錢？”
“呃...不清楚哎。”
“你叔叔不是給了你一張卡嗎？你查一查流水，看一看每年能花多少錢？”
“好，可是老板，您問這個做什么？”
“我是想看一看，憑我一個人的能力，能不能養得起你。”
顧念情噗嗤一聲被逗笑了。
她雖然不知道自己一年能花多少錢，但老板身上有的那幾億小錢，恐怕支撐不了一兩年。
不過她隨即又止住了笑意，她擔心這多少帶著些嘲笑的笑聲，會讓老板面子掛不住。
“老板，您為什么這么說？”
“嗨，你沒聽你叔叔剛才的話嗎？”
王凱耐心的跟顧念情解釋著，沒有急著回答顧守成的話，兩顆腦袋幾乎緊貼在一起，就連顧念情的腿，也毫不顧忌的緊挨著王凱的腿。
他倆看起來更像是一對兒。
顧守成和安妮就這么看著，也聽不清倆人具體說些什么。
顧守成也不急，面對自己頗有壓迫感的話，年輕人思考一下再回答很正常。
他的注意力反倒是被安妮所吸引。
自己的未婚夫當著她的面，跟另外一個女人做如此親密的動作，她卻像個沒事人似的，眼睛都不往旁邊瞥一眼，表情很是淡定。
也不知道她是早就習慣了，還是看開了？
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
顧守成突然有些感慨。
在他精力充沛那幾年，他也曾經很喜歡玩，可那個時代的女人們一個個都很能吃醋，
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上不了臺面，可在見到他與其他女人在一起時，總會忍不住吃醋，占有欲作祟，難免鬧上一鬧。
所以，他雖然玩得很花，卻也從來不讓兩個女人同時出現，也倒不是他怕女人吃醋，只是嫌煩而已。
可眼前的王凱卻
或許是時代變了，年輕人的想法也變了，他似乎也跟不上時代了。
此時，王凱突然驚呼一聲。
“多少？”
見狀，顧念情急忙拍了拍王凱，示意他有些失態。
王凱瞥了一眼顧守成，干笑了兩下，又接著轉頭瞥了一眼安妮。
安妮清冷的眉間微微皺起，似乎對王凱沒沉住氣的驚呼有些不滿，可這表情在王凱看來，卻是底氣的由來。
他看向顧守成，鄭重地點頭。
“顧董事長，我不會讓顧念情不高興的，請您放心。”
“你有信心？”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