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里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葉長青在錦璃手心抖了抖草葉，通過神魂傳音，將帝巫贈送天妖土，以及打算把其用在復活錦璃師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錦璃指尖輕撫草葉，靜靜地聽著，默默點了點頭，清冷的眸子泛起一絲波瀾。
聰慧如她，結合之前發生的種種，已經不難猜出事情的大概脈絡了。
“師父...很快就能醒來了。”她輕聲呢喃，嘴角不自覺揚起溫柔的弧度。
帝巫的出現，就像一顆定心丸，讓她安心不少。
“連天妖皇在他面前都不堪一擊，真的太厲害了！”時淼淼一臉花癡模樣，眼睛里直冒星星，不時還嘆息一聲。
葉長青草葉抽了抽，他感覺要是時淼淼先前就知道那是帝巫，恐怕會直接沖上去要簽名！
甲板另一端，李御蒼盤膝調息，正在默默恢復靈力。
可那一臉便秘般的表情，卻怎么也掩飾不住內心的郁悶。
雖然贏得了比賽，可他卻絲毫高興不起來。
他的仙骨早已黯淡，此時只能用靈力散發出的圣光修復他鼻青臉腫的面容。
可惜，修復得了傷勢，卻修復不了他破碎的自尊。
身后弟子們的議論聲不斷飄來：
“李師兄真是...呃...抗揍。”
“可不是，被三個妖族天驕圍毆那么久...”
“要我說，這才是真男人！”
竟然沒有一句是夸贊他有多神勇，全是諸如“李師兄真耐打”之類的話語，這讓李御蒼滿心憋屈，卻又無處發泄。
他偷瞄遠處錦璃的背影，發現她正溫柔撫摸著小草，連個眼神都沒分給自己。
“可惡...”他咬牙切齒地嘟囔，“明明我才是挨打最多的那個...”
天妖山巔的罡風依舊呼嘯，卻吹不散彌漫在空氣中的凝滯與壓抑。
五位妖祖的泥塑重新沉入黃土，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呆立的妖圣們。
他們似是被帝巫先前展現的力量震碎了“心神”，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老祖！”
古圣天終于按捺不住，剩余的兩顆頭顱同時發出不甘的嘶吼：“這是為何？！”
他猩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天妖土，嘴唇劇烈顫抖，在他認知里，天妖族三位大圣坐鎮，哪怕是面對強敵，也不該如此輕易示弱。
他四條手臂青筋暴起，金色血液從傷口滲出：“三位大圣出手，難道還不足以鎮殺此人嗎？”
聲音里滿是憤怒與不解。
黃土表面泛起漣漪，那位尚未完全沉土的人形老祖泥塑緩緩抬頭。
泥漿構成的面容模糊不清，卻透著亙古的滄桑：
“此人...非是大圣。”
聲音很輕，帶著難以掩飾的忌憚。
其余幾位妖圣聞言，皆是身形一震，彼此對視一眼，瞳孔猛地縮成針尖大小。
“只可結交，不可為敵。”
古圣天中間頭顱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不是大圣，那他難不成是...”
話到嘴邊又戛然而止，仿佛那個猜測太過荒謬。
他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與難以置信，連連搖頭道：“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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