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修心,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顧昭肅然起敬,拱手說道,“兩位前輩胸懷寬廣,晚輩佩服!”
方德道長哈哈笑著擺手,“我們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無執道長眼看西邊最后的余暉也漸漸暗淡,起身對眾人道,“幾個小屋雖然簡陋,但村里一些年輕人也偶爾來住,收拾的也算干凈,你們湊合湊合。”
他主要是跟顧昭說的,因為其余幾個背包客身上帶著簡易的睡袋和毯子,只有顧昭將行囊丟失,空手而來。
……
一夜無話。
顧昭就在山中小屋住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顧昭輕輕起身,推開小屋的房門,就看到方德道長和無執道長已經穿戴整齊,在半山平臺上對著東方站樁吐納。
顧昭來到他們身邊,感應著他們吞吐朝陽之炁,搬運體內法力,周身氣息流動的路線和節奏。
其中方德道長精神波動活躍,有點類似于上清,無執道長體內氣息熾烈,更加偏向于全真。
當然這個說的只是偏向,因為方德道長的氣息也很強,無執道長的精神也很好。
顧昭挑挑眉,這才發現兩位道長修行的并不是一家法門,而是兩種傳承,只不過他們之間也互相交流借鑒,修行自家根本,又各取對方所長。
大概二十分鐘,兩個老道吐納完畢,又開始緩緩打起拳來,看起來和八段錦、金剛功類似,都是一種伸展養生的運動。
又二十分鐘,便算是一天早上的修行結束了。
“剛剛這是什么拳法?”顧昭問道。
“什么都不是,就是我們兩個把八段錦改了改,運動運動,健健身的。”方德道長笑道。
顧昭了然,他們將八段錦改的更加適合自己,雖然看起來似是而非,但其實效果比正常打八段錦還好。
“兩位道長道行精深,以后肯定也會和明崇道長他們一樣厲害的。”顧昭笑道。
無執道長搖搖頭,“天道無常,有得有失,他們突然變的那么厲害,誰又知道付出了什么?”
顧昭豎起大拇指,“前輩慧眼如炬,我還真知道他們付出了什么,兩位道長想不想知道?”
方德道長看向顧昭,詫異問道,“是什么?”
“就是這個。”
顧昭輕輕伸手,就將兩枚雷種送入了方德道長和無執道長的識海。
……
隨著手機鈴聲和打哈欠聲此起彼伏的響起,六個男女依次從小屋中出來,揉著眼睛看向靜靜站在半山空地上的方德道長和無執道長。
只見兩個道長雙眼緊閉,安靜肅立。
“兩位道長怎么了?”一個男子問道。
一個女子一邊收拾毯子睡袋,一邊對眾人道,“我帶了餅干,取出來當早餐一起吃吧。”
話音落下,只見方德道長霍然睜眼,一股清風便憑空而起,環繞周身,然后仿佛有一股無形的氣息從他體內沖擊出來,將周圍的花草落葉,盡數吹向四方。
與此同時,無執道長也睜開雙眼,然后整個人便發出一種朦朦朧朧的金色光輝,東邊升起的太陽似乎也投下了一縷陽光將他籠罩,襯托的他仿佛神仙中人。
幾個男女的動作瞬間僵住,全都驚呆了,“你們還說自己不是神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