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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奸情!
看著洪百川一言不發扯著他下山,徐云帆幾次想要開口詢問,都被洪百川那銳利眼睛逼得閉上嘴巴。
得,還是不觸霉頭,要是說到痛點。
就算自己天資絕代風華,是天工洞寶貝,也鐵定會挨一次痛打。
玄真門一行,算是真個拜了碼頭。
當嶺南道各大江湖得知天工洞要來嶺南道落腳,盤踞嶺南道魁首的頂尖宗門青岳玄真門,更特地派了一位長老過來護送。
眾多江湖門派的心思也不由熄滅。
回天工堡壘時,徐云帆和洪百川二人身旁亦多了一名紅臉髯須老道。
十九峰之一紫瑯峰紫瑯觀觀主觀明道人,一位洗髓宗師。
“誒,何必這般生分,稱呼灑家俗名熊坤便是。”
熊坤臉上竭力擠出幾分笑容,靠近洪百川。
洪百川身子微微往后一仰。
“熊兄有事說事便成,何至于此!”
熊坤老臉一紅,當觀主太久,位高權重時日太長都不清楚到底怎么擠出討好的笑容了。
“洪兄,實不相瞞,三年前我的大槍不小心損毀,至今沒尋到順手的兵器,如今你們天工洞搬過來,屬實是解了我燃眉之急啊!”
熊坤有些無奈:“當日為了探一古地,卻陷入紛爭,手中大槍被人打碎,到現在頭疼得很。”
洪百川面色稍緩。
“我記得玄真門有自己所屬的鍛兵部屬,為何不去尋他們煉一口出來”
熊坤一拍大腿。
“可別提那群遭瘟的貨了,老子辛苦尋來的天火鐵,這可是能錘煉神兵的好料子,卻被他們給打成了一口破銅爛鐵,還說什么這鐵太硬,根本沒辦法能融……要不是門中不得自相殘殺,我定然要將他們手腳筋挑斷,剁了他們的老二,讓他們感受感受什么叫做不硬!”
洪百川:“……”
徐云帆:“……”
他知道作為一鑄兵門派,天工洞很搶手,但從沒想過這么搶手。
一頂尖宗門的洗髓宗師,就這么明晃晃的舔著臉過來攀交情,希望能給他打一口兵器。
天工洞鑄造出來的兵刃,他們自然眼饞得很。
頂尖宗門確實各項皆有涉獵,但諸如天工洞這般術業有專攻的門派,自然是差了不止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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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州絕限之地,鬼哭淵邊上,晨霧尚未散盡,十三架機關巨鳶已盤旋在天工堡壘上空。
玄鋼骨架撐開的鐵翼足有戰車大小,翅根壓縮氣囊每隔十息便噴出白霧。
這是墨翰與墨十三新改裝的示警裝置,方圓三十里內,連山雀振翅都逃不過鳶腹玄晶目鏡的監視。
“血旗盟的探子撤了。”
墨十三從瞭望孔收回視線,眼中露出忍不住露出一絲疲憊之色,“昨夜子時,他們在鬼哭淵西側崖壁釘了十七枚攀山釘,若非詹堂主出面,怕是要打起來。”
正說著,山道盡頭忽然傳來悶雷聲。
十六匹烏騅馬踏碎晨霜,當先老者身披孔雀翎大氅,腰間大刀隨著馬背起伏泛起冷光,正是胡家三長老胡震岳。
但馬隊行至天工堡壘二里外便齊齊勒韁,只因前方青石道上,被從天際飛來的三柄劍柄纏玄色緞帶的鐵劍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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