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字中帶火,算是鍛兵的好苗子。”
如今徐云帆暫代掌管鑄兵堂,諸多事宜自然需要清楚知曉。
不過絕大部分在他看來完全是雞毛蒜皮之事,全部都甩給了符離。
一切以練武為核心。
為此,他幾乎每日都在睡覺,與夢中白衣女子互動,每一次戰斗,每一次生死搏殺,為他積累了豐富無比的戰斗經驗。
接下來的時間里,徐云帆并沒有離開天工洞半步,只是拜托墨十三每日遣機關堂巨鳶隊的弟子不斷查詢符晉的行蹤,以及青州神兵嶺的狀況。
從巨鳶隊弟子傳回的消息得知,確實有人見過詹巖到神兵嶺的蹤跡,而且整個神兵嶺鍛兵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大乾的不斷在馳道巡游的小股軍隊。
寒月輪轉三度,天下兵燹愈熾。
鐵騎連破燕北道九州之地,大乾黑旗插滿烽火臺。
那些披著玄鐵重甲的悍卒砍斷城頭纛旗時,竟無一家宗門能阻攔。
九耀宗龜縮在九耀山三州地界,由實力高強的弟子長老領隊巡游,對外頭十六州百姓哭嚎充耳不聞。
直到第七座關隘燃起狼煙,燕北道城的青銅巨鐘終于撞響。
鎮守將軍糾集三十萬守軍,甲胄結霜列陣城門。
插著十二支金翎箭的求援信掠過十三道驛站,散向其余五道。
“……除了燕北道道城開始反應過來糾集軍隊抵抗,青衫劍客踏著屋脊而來,鐵判官判官筆撕開血霧,更有游俠兒倒提丈二陌刀撞進戰陣。
殘破城墻下骨堆成山,硬是在殘陽里劈開一線生機,總算是將燕北城這座北境雄城給據守下來。”
符離念著從手中從巨鳶隊弟子傳來的書信,聽得在場一眾弟子心馳神搖,恨不得快馬加鞭,趕赴戰場拋頭顱灑熱血。
“……這信是誰寫的這么熱血,太過了。”
徐云帆皺眉,武人本就血氣旺盛,一點就炸,這一封書信流轉過來,天工洞怕是有不少弟子心都飛向了燕北城。
符離干咳一聲道:“外事堂的首徒,袁澤袁師叔。”
徐云帆了然,袁澤此人雖然武力不錯,但如玄真門中的蘇枕河,文青氣太重。
“都散去,這些日子鑄兵堂接了不少大單子,單大周軍部采購將近八百萬兩銀子,你們每打造一口兵器也算是做了貢獻。”
如今鑄兵堂兩百名鍛兵師,晝夜不停,不斷煉制。
一些制式兵器更需要依靠天工部和機關堂聯合研制的鍛兵爐出爐。
不入品的兵器,自然不需要他們鑄兵堂的弟子出手,機關堂和天工兩部,鑄兵堂的顧問加持下,自然研制過自動化作業。
成果喜人。
但想要鍛造出入品的兵刃,就算是一件下品凡兵,依舊需要鑄兵師仔細鍛打方能出爐。
徐云帆自然不會親手參與,他突破在即,幾乎所有心思都在純陽一氣功的修行上面。
直到第十日,院落中,徐云帆對著人參娃娃連吸了兩口參氣,參氣隨著肺部迅速散入四肢百骸之中,血肉中的純陽內息開始不斷循環于軀干和臂膀。
他看了眼屬性面板上的飄蕩出來的信息,距離純陽一氣功大成,只差二十一點熟練度,今日必然能順理成章,邁入煉肉境!
感受著體內兩股參氣化作熔巖熱流在體內流轉不休,隨著純陽內息運轉間,不斷被煉化,消弭。
‘你深深吸納了兩口靈髓參氣,引動純陽一氣功練就的純陽內息,于筋骨皮肉間流轉不休,受參氣增益,熟練度提升不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