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老者彬彬有禮的模樣,對著葉君臨微微一笑。
“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在暗中觀察了這么久,想必早就知道了我的目的,我也不打算跟你們兜圈子,把東西,物歸原主,我立刻就走,絕不拖延。”
葉君臨面色淡然的道:“如若不然,我們只能手底下見真章。”
青衫老者緩緩搖頭:“方才朱長老早就說了,我們云霄宮之內,對于那焚天朱雀血,確實是毫不知情,你問也問不出什么來。”
“真的么?”
葉君臨嘴角勾起冷笑。
“真的。”
青衫老者緩緩點頭,平靜的道:“我沒必要騙小友,以我的境界,再加上我云霄宮深厚的底蘊,想必是不怕你的。”
“至于上霄宮,我也承認,我們云霄宮確實是有所不及,但若是魚死網破……”
說到這里,青衫老者眼神一寒:“我云霄宮縱使全滅,你上宵宮只怕也得有著巨大的損失,這對雙方都沒有好處。”
“而在不怕你的前提之下,我又為何要騙你?”
這話說的,看似在理,實則句句都不在理。
不怕,為何又說到魚死網破?
不就是想要以此,來震懾一下葉君臨么!
對此,葉君臨心里跟明鏡一樣。
他面帶笑容的望著眼前的青衫老者,鼓了鼓掌:“精彩,很精彩的一番說辭,比之那朱長老,實在是要強上不少。”
青衫老者淡淡抬眸,看了眼葉君臨:“我說的,句句屬實,并無虛假,想必小友你也知道,正如我所言,我們云霄宮不敵,但你們上宵宮,也絕不輕松。”
“你若真的想要挑起雙方的生死大戰,那大可在我云霄宮之內撒野放肆。”
“但,在你們上宵宮強者抵達之前,我們云霄宮,完全可以將你提前斬殺。”
“這一點,你不否認吧?”
在青衫老者的眼里,葉君臨只是個地至尊六階,他自己就能與之周旋。
更何況,云霄宮還有更強者!
只是那些強者,也的確對上宵宮略有顧忌,故此并不出現。
到時候,若能和平解決此事,他們也能以不知情為緣由,阻止上宵宮的發難。
這些人,個個都是人精!
“你確定,能提前將我斬殺?”
葉君臨眼睛瞇起,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當然。”
青衫老者淡然道:“老夫自認天賦平庸,耗時數千年,方才達到地至尊之境,遠遠不如小友這般驚才絕艷,但勝在底蘊深厚,經驗豐富,倒也能與小友周旋一二。”
“你我交戰之際,你覺得我云霄宮的強者們,不會趕過來么?”
啪啪啪……
葉君臨再次笑著鼓掌,邊拍邊感慨道:“精彩,當真是精彩絕倫的演講,看來你是拿準了我不愿牽扯宗門下場,也打定主意,絕不將焚天朱雀血交給我了。”
青衫老者淡淡搖頭:“并非如此,而是,我們確實不知道那焚天朱雀血的存在,小友讓我們拿出一個你虛構的物品,我們自然是拿不出的。”
“可小友又實在是逼人太甚,那我們云霄宮,不得已之下,也只能還手了。”
“否則,我們云霄宮的顏面,豈不是都丟盡了?”
“若是你上霄宮太上長老前來,自然不是如此,可你一個小輩,就敢在我們的宗門之內,如此的咄咄逼人,我們豈能任由你踐踏我們云霄宮的尊嚴?”
這番話,說的冠冕堂皇。
葉君臨聽完,笑的更加燦爛了一些,隨意的在自己身上摸索了一下,便是拿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令牌。
“你剛剛說,若是我們上宵宮太上長老前來,自然不是如此?”
“那就瞪大你的狗眼,給我好好看看,這是什么!”
砰!
最后一句話,葉君臨語氣低沉而嚴厲,重重地將那令牌,拍在了云霧凝成的桌子上。</p>